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今日的战败。
这些手持火枪的骑兵实在是太恐怖了。
据他估计,正面交锋的话,恐怕只有两黄旗的精锐才能和他们打个平手。
“王爷要不派人去盖州求援?”副旗主裤多克提议道。
克什兔闻言眉头狠跳了几下。
毫无疑问,一万多打五千多还要被打的求援,实在是太过丢人。
可正面交战已经证明不是人家的对手了,他们还能如何?
犹豫片刻,克什兔还是咬牙道:“听说盖州城外也出现了大批贼兵,此时若是向八哥求援定会让他分心。”
“这样,我军找个隘口安插营寨,只要暂时堵住他们,不让他们去盖州便算是成功了,如何?”
这法子倒是不错,对方都是骑兵,只要修建好营地,对方便冲不过来。
至于歼灭敌军,暂时还是别想了。
说干就干。
很快,克什兔便带着剩余大军兵退二十余里,在一个叫大黑山的地方安营扎寨。
当得知这一消息,朱奎立刻笑出了声:“嘿,那些蛮子们怂了!”
周围士兵们闻言也纷纷大笑起来。
一直以来,蛮兵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这句话,便是他们心中的梦魇。
这些人总觉得那些留着老鼠辫子,骑在马上挥舞战刀的蛮兵是不可战胜的。
可就在今天,他们的神话破灭了。
双方当面锣对面鼓,五千对一万有余,堂堂正正和马交锋,己方三轮冲锋下来,便打的敌军落荒而逃。
如今更是主动修建营寨,打起了防守战。
这在以前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当然,能获得这次胜利,也和他们终日的艰苦训练分不开。
自从这三眼神铳分发下来,朱奎便拉着他们日夜训练,如若不然也不可能有今日的大胜。
大笑过后,朱奎的目光又看向王一。
“大帅,咱们怎么办?要趁他们营房还未建成打过去吗?”
王一笑了笑道:“不急,盖州那边还没消息传过来,让他们先建着吧,咱们好好休息便是!”
“是!”朱奎应声后,随即开始安排休息的休息,巡夜的巡夜。
一夜无话。
就在清晨的时候,图尔勒和韩老海几乎同时来到了两方军营之中。
看着支援过来的图尔勒,克什兔有些难受。
“唉,八哥怎么知道我交战不利的?”
图尔勒笑了笑道:“八哥哪里知道此事,他只是想万无一失,这才派我来帮你罢了。”
“只是想不到这些贼兵着实难缠,竟然连你都打不过!”
提起战事,克什兔顿觉脸上无光。
“九哥,非是我克什兔不肯拼命,实在是那些贼兵的火枪棒槌太过厉害,又能砸击又能开枪,三轮冲锋下来,我军前锋尽丧死伤惨重,无奈才撤到此地的。”
“现在我军有了准备,若是再战一场,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
回来之后,克什兔也反思了自己的战法战术。
那些棒槌火枪虽然厉害,但随着冲锋次数越来越多,他们开枪的频率也开始逐渐降低。
显然,这些贼兵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战马上装填子弹,而没了子弹之后,他们的冲击力也就和一般骑兵没什么两样了。
所以,只要在交战的时候与之多周旋几轮,他们便能凭借人数优势逐渐掌控战局。
图尔勒并未亲眼见到过三眼神铳,所以听克什兔一番分析过后,他立刻道:“好,若真如十弟所言的话,那就好办了,待我这五千人马歇上半日,晌午时分,咱们便去叫阵,你领镶白旗先攻,消耗贼军锐气,我带镶蓝旗压阵。”
“待对方三轮齐射过后,我立刻全军压上,咬死这几千贼军!”
克什兔闻言起身道:“好!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万打五千,优势在我!”
另一边,王一的军营之中。
一直在海上监视蛮兵的韩老海也将两条情报送到了王一手中。
第一条,唐赛儿等人已经占据了盖州城附近的山头,蛮兵主力收缩回了盖州城内。
第二条,一支大约五千人的镶蓝旗蛮兵,正一路南下向着王一一方奔袭而来。
不得不说,拥有制海权就是爽,不仅补给运输畅通无阻,传递情报也极为方便。
而且,只要水师足够强大,想在哪里登陆就在哪里登陆。
绕后包抄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也怪不得某西方大国能在地球上耀武扬威几十年!
听完韩老海的汇报,王一顿时松了口气。
“太好了!”
他的攻城计划中,最为凶险的便是从太平城到盖州这一段。
一方是长途跋涉翻山越岭,一方是蹲守原地以逸待劳。
这双方碰上,战局将变得极为困难。
事实证明,王一这个在东辽山半路出家的土匪,还是低估了唐赛儿、李虎、鲁大这些地头蛇的实力。
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他们还是较为轻松的便占据了盖州城外的山地。
有了他们在那虎踞,盖州城的蛮子,便不能肆无忌惮来对付自己了。
镶蓝旗只来了五千蛮兵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样,他也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想到这,王一起身道:“如今赛儿姐他们已然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就看咱们的了!”
“发响箭,让海上的兄弟们都下船吧!”
晌午。
正准备互相找对方麻烦的两波人在尹川镇撞了个满怀。
这里是一片平原,视野开阔,是天然的骑兵战场。
这场大战,双方都准备充足,且有必胜的把握,既然碰上了,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
自认为占着人数优势的克什兔立刻将兵力一分为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