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都市言情>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第359章 肖爷的侧脸,跟静静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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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肖爷的侧脸,跟静静有点像(2 / 3)

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骨节在白皙的手背上凸得明显。他抬眼看向詹洛轩,嘴角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见过又怎样?”

“没怎样。”詹洛轩摊了摊手,语气听着随意,眼神却没离开我,“就是想问问王少,这肖爷的侧脸,是不是也跟静静有点像?”

我嚼着排骨的动作猛地僵住,后槽牙差点把脆骨咬成粉末。甜腻的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却忘了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对啊,我怎么忘记这茬了!当时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吃饭,她捧着手机,硬是怼到我鼻子前:“你看你看!这下颌线!这唇峰!跟静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时詹洛轩就坐在我对面,正低头往我碗里夹菜,说不定那会儿就记在心里了。

詹洛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是戏谑?是了然?还是单纯觉得有趣?阳光透过他额前的碎发,在高挺的鼻梁上投下道浅影,倒显得那双总是带点冷意的眼睛更亮了,像淬了光的冰棱,仿佛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把藏在连帽衫和谎言底下的“肖爷”抓个现行。

王少突然放下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笃、笃两声,像敲在紧绷的弦上:“肖爷的侧脸?没注意。”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冰凉的桌沿,语气平淡得像在复述账本,“那天聚会人多,他坐在角落,只露了半张脸。”

我偷偷松了口气,刚想顺着话头往下接,就听王少继续说道:“坐在椅子上那气场比你我还冷,周遭三米没人敢靠近。嘴上叼着支黄鹤楼,说话又冷又硬,像冰锥子扎人。”他抬眼看向詹洛轩,眉峰微挑,“走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转身时衣摆扫过桌角,带倒了个空酒瓶,愣是没回头看一眼,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我差点把嘴里的排骨笑喷出来,胸腔里的小人儿已经叉着腰转圈了——哈哈哈哈,在王少眼里我原来这么酷啊!那必须的!不然怎么当朱雀主?我可是肖爷!这气场要是压不住场,底下那帮兄弟怎么服我?

不过说真的,王少形容得够传神,连“比你我还冷”都算到了——那是自然,我肖爷的气场,必须得盖过你们俩才行。道上混的,没点压箱底的气势怎么行?尤其是我一个女生,不多攒点冷冽劲儿,早被那些老油条欺负到头上了。

我偷偷抬眼瞄詹洛轩,他正盯着桌面出神,指节在“黄鹤楼”三个字可能存在的位置轻轻敲着,笃、笃、笃,节奏慢得像在数着什么。眉峰拧成个小疙瘩,连带着鼻梁上的阴影都皱了起来,倒显得那点探究没那么吓人了,反倒有点像解题解不出的学生。

不过这黄鹤楼还是上次聚餐的时候,朱雀堂那个总爱缩着脖子的小个子男生孝敬我的。他好像叫狗子,说话总爱结巴,那天捧着烟盒跟捧圣旨似的:“肖、肖爷,这烟贵、贵,您尝尝。”我当时捏着烟盒愣了半天——束胸穿久了连手指都有点僵,好不容易才摸出一根点上。抽了一口,果然比我之前偷偷试的黑利群温和多了,烟味里带点甜丝丝的香,不像黑利群那么呛得我直咳嗽。回头得把我包里那条没拆封的黑利群全塞给唐联,反正他只抽红双喜,上次见他蹲在墙角捡烟屁股抽,烟丝沾了满下巴灰。要是看到我把黑利群送给他,那家伙肯定乐开花,到时候让他多镇几家场子,要来的分红正好够买两包黄鹤楼抽抽,剩下的还能给校门口大爷塞点,让他别总盯着我晚归的时候问东问西。

“黄鹤楼?”詹洛轩突然开口,指尖停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钟摆,连指节泛白的弧度都凝在那里。他抬眼看向我,目光像淬了冰的银针,精准地扎在我发烫的耳尖:“我记得静静上次说,闻着烟味就头疼。”

我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掐进掌心。对啊,没错!肖静怎么可能受得了烟味?上次当着他俩的面,把杨可安那死渣男的龌龊事全抖了出来——他总爱抽完烟就凑过来亲我,烟味混着唾沫星子往我嘴里灌,好几次我都跑到厕所抠着嗓子吐。当时詹洛轩和王少气得不行,要替我出头,被我按住了,好在和杨可安已经分手了。

可那是肖静啊。肖静闻着烟味就犯恶心,看见烟盒都得绕着走,连杨可安那点烟味都能让她吐半天。但肖爷不一样,肖爷得爱抽烟,还得抽好烟才能镇住场子。上次狗子把黄鹤楼递过来时,我捏着烟盒在指尖转了三圈,才摆出副熟稔的样子点上——但不得不说,这黄鹤楼可比上黑利群好抽多了,烟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醇厚,不像黑利群那么呛得人眼泪直流。

我赶紧顺着詹洛轩的话接下去,声音故意放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我闻着烟味就恶心,阿洛,你以后别抽了。”说完还偷偷抬眼,假装委屈地眨了眨眼,长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扇了两下,余光却瞥见王少放在桌下的手正往我这边勾——他指尖蜷着,像是在憋笑,又像是想捏我胳膊上的软肉。

我趁詹洛轩低头笑的空档,悄悄往王少那边挪了挪,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心里却突然冒出来个念头:奇怪,对啊,王少不抽烟,为什么?

道上的主子哪有不沾烟的?詹洛轩烟瘾犯了能把烟盒捏变形,白虎堂的老鬼抽旱烟抽得牙都黄了,就连我这女扮男装的肖爷,都得捏着黄鹤楼装样子。可王少不一样,他兜里永远干干净净,别说烟盒,连打火机的影子都没有。上次聚会,朱雀堂的老兄弟敬烟,他只用两根手指夹着推回去,指尖都不碰烟身,语气平淡地说“不了”,那架势比我叼着烟耍狠时还镇场。

我偷偷瞄他放在桌沿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连点烟渍都没有。

难道是有什么忌讳?我脑子里飞快转着。道上的人不抽烟,要么是犯过烟瘾误事的错,要么是家里人忌讳。可王少从接手朱雀堂起就滴烟不沾,唐联说过,三年前码头火拼,对方扔烟幕弹时,所有人都呛得睁不开眼,就他凭着听声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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