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九日,整整七日,战斗没有一天停止。
每天清晨,湖州城士兵都会发动进攻;每天傍晚,他们才会暂时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南桂城守军也在日复一日的防守中,逐渐疲惫,逐渐麻木。
三公子运费业看着这局面,忍不住抱怨:
“哎,你看这局面……我们都四千人了,还拿对面一千人没办法。”
他说的是事实。四千对一千,打了七天,不但没能击退对方,反而自己伤亡惨重,城墙多处破损,物资几乎耗尽。
这局面,确实让人沮丧。
葡萄氏寒春已经七天没有好好睡觉了。她的眼圈乌黑,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还在坚持,还在指挥,还在检查防御工事。
“赶紧到帮上忙,尽最大可能维持僵局。”她对身边的人说,声音沙哑而虚弱,“哪怕没有胜利的可能,我们也绝不能让城中四万老百姓深陷其中。”
她说得很悲壮。没有胜利的可能,只能“维持僵局”;不能保护百姓,只能“不让百姓深陷其中”。
这是一种绝望中的坚持。
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等人,也都在坚持。他们像被激发了无尽的力量——虽然这力量来自绝望,来自恐惧,来自责任——但至少让他们没有倒下。
他们继续搬运物资,继续指挥战斗,继续鼓舞士气,继续做一切能做的事。
虽然无法真正“帮上南桂城”——因为局势已经僵持,任何小动作都改变不了大局——但至少是“锦上添花”,至少能让守军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很快,又过了两日。
十月二十一日,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十日。
城外的湖州城士兵,已经从最初的一千人,减少到不足六百人。伤亡近半,士气低落,士兵们疲惫不堪,眼中没有了最初的光芒。
城内的南桂城守军,也从四千三百人,减少到约三千人。虽然人数依然占优,但同样伤亡惨重,同样疲惫不堪,同样士气低落。
双方都“被长时间的消耗拖得士气低熬”,但同样,双方都“势气跌下去了”。
南桂城依然没有被攻破,但“始终处在不安全的状态”——因为一旦松懈,一旦出现破绽,就可能被攻破。
耀华兴、三公子运费业、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这些人更是崩溃。
不是身体上的崩溃——虽然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而是心理上的崩溃。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想办法打破这种局面,他们的心理是怎么熬都熬不过去了。
十日不眠不休的战斗,十日面对死亡和鲜血,十日看不到希望的坚守……这种折磨,比身体的疲惫更可怕。
他们需要改变,需要突破,需要……希望。
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
但希望在哪里?
没有人知道。
他们只能继续坚守,继续消耗,继续等待。
等待奇迹,或者等待……毁灭。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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