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灿的灯光在 t台上编织出梦幻的网络,模特们踏着节奏摇曳生姿,林深慵懒地靠在贵宾席的真皮座椅上,琥珀色的鎏金瞳孔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四周,叶流苏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两人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磁场,吸引着全场的目光。
林深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几滴泪水。
叶流苏递来纸巾,苦笑道:“早知道不硬拉你来了。”
“恩?咋了?”林深又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你看看,除了摄影师,还有谁在看秀?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儿,”叶流苏无奈地说。
林深望着台上,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帅哥难做……”
“你……真欠揍!”叶流苏笑着捶了他一下。
此刻,楼上包厢里的周晟死死盯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暗红色的业云在头顶翻涌,如同沸腾的岩浆,他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被林深吸引,心中的嫉妒与愤怒如同脱缰的野兽,疯狂啃噬着理智。
那些原本该属于他的关注,此刻都成了泡影。
“凭什么……凭什么他一个底层人能抢走我的风头!”周晟低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真难看啊,被罪选中的人就这?”一道沙哑又充满嘲讽的声音,似从虚无之中传入周晟的脑海,那声音象是砂纸摩擦金属,刺耳又充满鄙夷。
“谁?!滚出来!”周晟猛地转身,双目圆睁,血丝密布的眼球仿佛要从眼框中迸出,疯狂扫视着空荡荡的包厢,声音里满是愤怒。
“我?不就是你么?”周晟头顶凝实的罪之十字突然液化,大量粘稠的黑色液体不断涌出,在周晟面前凝结成一道恶魔躯体。
“不用怕,我们本就是一体的,我即是你,”恶魔伸出手轻抚过周晟的脸庞,随后在周晟惊恐的目光中将其吞噬,空间在这一刻扭曲震颤,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当恶魔将周晟彻底吞噬之后,它仿佛完成了进化,一个身形高大、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罪之恶魔矗立在原地。
罪之恶魔身高足有三米,背后展开的巨大黑色羽翼几乎要撑爆这八十平方的包厢,它羽翼上的每一根羽毛都闪铄着幽紫色的光芒,如同无数细小的恶魔之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芒。
它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战斧,斧刃上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滴落之处,地板瞬间被腐蚀出深坑,缕缕青烟升腾而起。
罪之恶魔周身环绕着黑色雾气,雾气中隐隐传出无数哀嚎,它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墙壁上开始凝结出一层细密的冰晶。
“滋滋滋滋……”当罪之恶魔出现时,林深与叶流苏不约而同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人对视一眼,叶流苏读懂了林深眼中的疑问,肯定的回答道:“罪之恶魔诞生了。”
而在后台指挥着模特的叶籽琳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地看向原本周晟所在的包厢:“这股气息,应该是属于第五阶的恶魔公!也不知道那小子是否能够应付,”很显然,影组的消息,也传到了叶籽琳这边。
包厢内,恶魔公缓缓转动脖颈,关节发出如同巨木断裂般的声响,他贪婪地吮吸着现世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低沉的笑声震得四周的玻璃嗡嗡作响:“出来吧我的奴仆们,把这地方作为我们的据点去征服现世!”
随着他大手一挥,空间如同被撕裂的布料,大量上位与下位恶魔如同潮水般从他的影子中窜出。
这些恶魔形态各异,有的长着蝙蝠般的翅膀,尖牙利爪闪着寒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划出一道道黑色裂痕;有的身形臃肿,口吐腐蚀性黏液,粘液落地便炸开一团团毒烟;还有的化作人形,却有着三只眼睛和血盆大口,每只眼睛都能射出致命的激光。
这些恶魔在得到命令之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冲出包厢对着楼下的人类扑去,现场瞬间陷入极度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模特们惊恐地四处逃窜,观众们惊慌失措地冲向出口,却发现所有出口都被恶魔堵住,恶魔公站在原地,双臂抱胸,冷眼看着下方的混乱,周身的黑雾不断翻涌,似乎在享受着人类的恐惧。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会场变成了这副模样,叶籽琳原本白淅的脸庞彻底阴沉了下来,她原本想将这些恶魔作为林深与叶流苏的练手对象,徜若他俩不敌,自己再出手解决,但愤怒之下,她决定让自己提前出场,至于影组的要求,自己没看见。
她抬手按在肩膀的魂纹处,指尖触及的刹那,魂纹泛起刺目的白光,一柄小巧的重锤从中缓缓浮现,锤头不过拳头大小,锤柄上缠绕着细密的藤蔓状纹路。
随着叶籽琳轻喝一声,重锤骤然变大,眨眼间化作与她等高的重锤,锤身由某种神秘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布满古朴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泛着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用恶魔的鲜血书写而成,锤头两侧各镶崁着一枚巨大的红宝石,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盯着四周的敌人,内部隐隐有火焰在跳动,随着锤子的挥动,发出“呼呼”的燃烧声,锤柄上复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摸上去象是龙鳞般坚硬而冰凉,还刻着一道道凸起的纹路,方便握持的同时,更增添了几分威慑力。
她给后台的墙壁砸了一个供人逃跑的大洞,然后便走出后台,一步一步地向那包厢走去,凡是往叶籽琳方向冲来的恶魔,在接近她十米范围内,便被锤子散发的威压震得七零八落,锤子每挥击一次,都带起一道猩红的残影,大片恶魔被轰成齑粉,残留的黏液溅在锤身,竟被符文瞬间吸收,让锤子上的红光愈发耀眼。
另一边。
林深正呆恁在原地,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他曾以为见到恶魔时,他会象个战神一般与其搏杀,但真正见到这些恶魔后,一种比想象中更强烈的恐惧,如同冰凉的海水,从脚底瞬间漫过头顶。
他的双腿象是被钉在了原地,想要召唤白虎的念头在脑海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