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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血色服装展(2 / 3)

盘旋,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象是在拉扯着生锈的风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桎梏。

“不……不能慌……”林深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可颤斗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他想起叶流苏教他召唤魂兽的方法,试图集中精神,可恶魔们发出的尖锐嘶吼声,却如同无数根钢针,不断刺入他的耳膜,扰乱着他的思绪。

与林深不同,在见到恶魔的第一时间,叶流苏便唤出其魂兽凰鸟。

一只翼展约十馀米的凰鸟破空而出,对着扑面而来的恶魔们冲了过去,它的双翅微微一扇,便有一堆恶魔象是着火了一般被焚烧殆尽。

凰鸟的出现暂时吸引了部分恶魔的注意力,可林深依然无法从恐惧中挣脱,他看着凰鸟与恶魔展开激烈战斗,内心充满了自责与不甘:“我是能与罪之恶魔战斗的人,怎么能被这点恐惧打倒……”然而,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却愈发强烈,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恶魔公在残破的包厢中见到凰鸟,眼中幽紫色光芒大盛,它猛地挥出战斧,一道黑色能量柱如恶龙般咆哮着冲向逃离的人群,凰鸟毫不尤豫地俯冲而下,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一面巨大的火盾,能量柱与火盾相撞的刹那,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扭曲,强烈的冲击波掀翻了场馆内的座椅,火焰与黑雾交织成旋涡,将附近的恶魔和人类都卷入其中。

凰鸟羽毛大片脱落,却依然昂首冲向恶魔大公,它口中喷出连绵不绝的烈焰,试图将恶魔大公吞噬。

然而,恶魔大公的黑色羽翼轻轻一扇,无数幽紫色羽毛如箭矢般射出,每一根都蕴含着腐蚀之力。

凰鸟的火焰在羽毛的冲击下迅速瓦解,几根羽毛擦过凰鸟的翅膀,顿时在它的羽翼上烧出几个焦黑的大洞。

林深在一旁焦急地想要召唤白虎,可恐惧如同厚重的迷雾,笼罩着他的意识,每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依然无法打破恐惧的枷锁。

凰鸟的攻击逐渐变得迟缓,恶魔大公抓住机会,战斧上暗红色液体凝成巨大的血刃,狠狠劈向其兽躯。

千钧一发之际,凰鸟勉强侧身躲过,血刃却将它的一条尾羽斩断,带着火焰的尾羽坠落在地,将地板烧出一个深坑。

此时的凰鸟已经遍体鳞伤,羽翼上布满焦黑的伤口,火焰也黯淡了许多。

恶魔大公狞笑着,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林深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生理上的恐惧终于在鲜血的刺激下被克服,手背上的虎头魂纹闪铄着耀眼的光芒,突然化作一道白色光柱直冲云宵,圣兽白虎踏着雷光降临,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如实质般扩散开来,将恶魔大公召唤的恶魔全部震死,就连恶魔大公手中的战斧也“当啷”一声坠地。

它身上幽紫色的羽毛开始不受控制地簌簌脱落,每一根羽毛落地都炸开黑色的火星,它三迈克尔的身躯剧烈颤斗,膝盖重重砸在地面,将大理石地板都震出蛛网般的裂痕,黑色雾气在恐惧中剧烈翻涌,竟凝结成无数只张牙舞爪的小兽模样。

它喉间发出非人的嘶吼,想要强撑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翅膀如同被无形巨手压制,只能无力地耷拉在身后。

“不可能……杀戮之主……不该出现在这里……它……”恶魔公的声音象是生锈的齿轮在相互碾压,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它看着缓步走来的白虎,那竖瞳中倒映出的威严身影,让它的灵魂仿佛被置于滚烫的岩浆中炙烤,又象是被千万根冰针刺入,每一寸灵魂都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白虎身上散发的威压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将它的恶魔之力死死压制,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黑色雾气,此刻在白虎面前如同脆弱的薄纱,轻易就被吹散。

此时,叶籽琳手持魂器重锤也来到了恶魔大公的面前,她的眼神冰冷,恶魔大公想要开口求饶,叶籽琳没有给它机会,一锤便将匍匐在地上的恶魔大公锤至濒死状态,恶魔大公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恐惧中消散殆尽,只能眼睁睁看着重锤落下。

叶籽琳的每一次锤击都带着毁灭的力量,空气被压缩成音爆,地面被砸出巨大的深坑,一锤、两锤……,当最后一锤落下,恶魔大公的身躯轰然炸裂,露出了里面不成人形、奄奄一息的周晟……

此时的周晟,整个身子都与黑色粘液融成了一体,随时都有消散的可能。

回光返照间,他的思绪回到了留学时期。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在校园的草坪上第一次遇见那个“朋友”,对方穿着限量款的潮牌,手腕上的名表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嘴角挂着热情的笑,不由分说地揽住他的肩膀:“兄弟,带你去见识真正的世界。”

从此,他被拽入了纸醉金迷的旋涡,豪华跑车的轰鸣声、顶级会所水晶吊灯的璀灿光芒、香槟杯碰撞时清脆的声响,还有那些戴着钻石项链、踩着十厘迈克尔跟鞋的名媛们,用充满诱惑的眼神打量着他,“你天生就该属于这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上层的人之一。”

朋友的话像魔咒般钻进他的耳朵,他开始沉迷于这种被众人簇拥、被仰视的感觉。

他想起第一次踏入那个顶级私人会所时,金丝吊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服务生递来一杯年份红酒,他故意用小指勾着杯脚,任由昂贵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晃:“这种场合,你若不是以这个身份怕是一辈子也进不来。”

那时的他,享受着服务生谦卑的鞠躬,沉醉于名媛们讨好的笑容,傲慢如同毒藤在心底疯狂生长。

他想起在慈善晚宴上,当主持人邀请他上台发言时,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定制西装的袖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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