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干净,让我省老鼻子事了!” 这话里带着真诚的赞许,厨子就喜欢不给自己添乱的帮厨。
这时,许大茂也揣着两瓶玻璃瓶装的汾酒,晃晃悠悠地进了中院,人未到声先至:“傻厨子!动作麻利点儿!今晚哥们儿让你开开眼,尝尝这正宗汾酒的滋味!”
傻柱瞥了眼那两瓶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嘴上却不服软:“等着!一会儿菜上桌,别把你那点猫尿给衬得没味儿了!”
说罢,系上围裙,开始在自家那小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碌起来,那股专业的架势立刻出来了。
不一会儿,院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何雨水放学回来了。
她停好车,甜甜地叫了声“哥”,又跟李震岳和许大茂打了招呼,便懂事地进屋写作业去了。
傻柱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手脚极快。没多久,浓郁的菜香就弥漫了整个中院。
小小的四方桌上,陆续摆上了八个菜:色泽红亮的红烧鱼、汤汁浓郁的土豆炖鸡、清翠欲滴的炒青菜、黄绿相间的韭菜鸡蛋、酸香开胃的醋溜白菜、油润诱人的红烧茄子,外加爽口的拍黄瓜和酥脆的花生米。
虽都是家常菜,却色香味俱全,勾得人食指大动。
何雨水乖巧地夹了些菜,端着自己饭碗回屋吃了,把空间留给了男人们。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隔壁贾家。
那门帘悄悄掀开一条缝,小当和小盼的小脸挤在一起往外瞧,随后,棒梗也探出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家桌上那盆油汪汪的土豆炖鸡,使劲咽着口水。
紧接着,秦淮茹拿着一个空碗,略显局促地走了出来。
她站在傻柱屋门口,目光扫过屋内正准备开动的三人,尤其在触及李震岳时,迅速垂下眼帘,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挣扎。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柔弱:“傻柱,那个……棒梗闻着香味儿,又闹腾上了,你看……”
傻柱对这场景早已习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应道:“得嘞,秦姐,你等着。”
他拿起勺子,从那盆分量十足的土豆炖鸡里,实实在在地舀了大半碗,鸡肉和土豆堆得冒尖,递了过去。
旁边的许大茂,一双眼睛毫不客气地在秦淮茹丰腴的身段上打转,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秦淮茹接过碗,低低地道了声:“谢谢你啊,傻柱,你们……慢点喝。” 便匆匆转身回去了,那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贾家的门帘落下,许大茂和傻柱的目光才收了回来。
李震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秦淮茹这个女人的观感确实复杂。
她精明、算计,利用着傻柱的同情心,但作为将来一个拉扯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寡妇。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心里也难受,这个年代他一点也不敢露出破绽。
“来,李哥,大茂,动筷子!尝尝哥们儿的手艺!” 傻柱热情地招呼着,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李震岳夹起一块红烧鱼放入口中,鱼肉鲜嫩,汤汁入味,不由得由衷赞道:“柱子,你这手艺,绝了!比我们部队食堂的大锅饭强了不止一百倍!” 这称赞发自内心,吃惯了军营里粗犷伙食的他,此刻只觉得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三人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中院的这顿晚饭,在美食与美酒的烘托下,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一瓶汾酒已然见底。
许大茂和傻柱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话也密了起来。桌上的菜消灭了大半,红烧鱼的盘子只剩骨架,土豆炖鸡也见了底,唯有些汤汁残留。
李震岳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爽脆酸香,不由再次赞叹:“柱哥,你这手艺真没得说!我们在部队,有时候馋了,就拿那红烧肉罐头里的红方下饭,都能当道菜,跟你这现炒的简直没法比。”
傻柱听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给几人满上:“那是!哥们儿就靠这个吃饭呢!”
许大茂酒意上头,斜睨着傻柱,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傻柱,不是我说你,你今年也二十四了吧?怎么还打着光棍儿?我跟你说,像隔壁秦姐那么盘亮条顺的,那可真是没处找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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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眼神又不由自主地往贾家方向瞟了一眼,带着点回味。
傻柱被戳到痛处,立刻反击:“嘿,孙子!你丫别光说我,你二十二了不也光棍一条?刚才你看秦姐那眼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德行!当初谁向洞房扔鞭炮的。”
“你少污蔑我!” 许大茂梗着脖子,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点猥琐的得意,“再说了,哥们儿我心里有谱儿!已经有目标了,就是还得等两年,人家年纪还小点儿。” 他说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呸!就你?还目标?谁家姑娘眼神不好能看上你?” 傻柱满脸不信。
“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含糊其辞,迅速把话题引向李震岳,“哎,震岳,说说你!部队里不是有女兵吗?文工团、卫生队的,就没划拉一个?”
傻柱也好奇地看过来:“对啊,李哥,你这条件,在部队没处个对象?”
李震岳笑着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军人的实在:“军区是有文艺兵,偶尔下来演出,那都是千里挑一的人物,眼光高着呢。我们平时训练、出任务,跟人家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再说了,谁看得上我们这些整天摸爬滚打的糙汉子?”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话锋一转,又引回傻柱身上,“柱哥,要我说,你这事儿得抓紧。二十四了,在咱们这儿,找对象的好年纪眼看就要过去了。等你到了二十六七,媒人介绍,女方头一个就得琢磨,这小伙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