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啥毛病?怎么这么大年纪还单着?”
“对对对!” 许大茂立刻在一旁敲边鼓,幸灾乐祸,“就是这么个理儿!傻柱,你再蹉跎几年,搞不好真得打一辈子光棍!”
李震岳继续给傻柱支招,语气诚恳:“柱哥,你条件不差。真要找漂亮的,眼光可以放活络点。农村里好姑娘多得是!你有手艺,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时不时还能出去帮人办宴席赚点外快,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农村姑娘实在、能干,知道疼人。”
傻柱听着,若有所思地喝了口酒,目光瞟向何雨水紧闭的房门,喃喃道:“是啊……雨水也大了,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听我的,” 李震岳趁热打铁,“找个靠谱的媒婆,私下跟人说,介绍成了,谢礼给双份!放出风去,就说你何雨柱彩礼备得足,要寻个年轻漂亮、会持家的,农村户口也不介意。把你那工资,还有办席面能挣的钱,稍微往多了说点,先把人吸引过来见面再说。”
傻柱有些犹豫:“这……这样能行吗?是不是有点……”
“怎么不行!” 李震岳朝许大茂抬了抬下巴,“你问问大茂,他要是想找,保不齐就得这么干。”
许大茂嘿嘿一笑,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傻柱,这一点你还真得跟我学!找对象,脸皮就得厚,舍得下本钱!先把场面撑起来,把人哄过来见了面,凭你傻柱这实诚劲儿,还怕搞不定?”
傻柱被两人说得有些心动,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眼神里带着点不切实际的期盼:“那……能找到秦姐这样的吗?”
李震岳和许大茂同时一噎,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得,这家伙看来一时半会儿是绕不开秦淮茹这个坎了。
…………
两瓶汾酒终于见了底。许大茂晃悠着站起来,打着酒嗝回家了。
傻柱收拾着碗筷,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显然今晚这酒喝得挺痛快,李震岳的话也在他心里埋下了种子。
李震岳回到自家屋子,带着微醺的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