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容雪看了下被蒙住脸,乖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十五号,几秒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似乎想把外套拿开,但手刚刚举起来一半,又改变了主意。
林暮只感觉眼前刚刚出现了些许亮光,便又马上再次被遮挡住了视线,耳边也顺带响起了白发少女略带颤斗的声音。
“真、真拿你没办法呢!废物ai!”
她似乎是在给自己找勇气,先是理直气壮地抛下一句狠话,随即又压低声线轻声道:
“那我来帮你脱好了。
林暮:—?
她来脱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不过如果慕容雪坚持的话,那就继续下去吧。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好。”
林暮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保持着一副躺尸的样子,默默僵在那里,任由白发少女动作。
慕容雪眯起眼睛,她看了林暮一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
虽然成为十五号的主人,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那家伙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很跳脱的样子,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
甚至初遇的时候,他还把自己推出去独自挡枪,还弹她的袜子玩她的尾巴,综合行为来看"
都最讨厌不过了。
但是,也是这样子的十五号,支持着自己获得了家主选举的资格,而且—-而且,还成功地出了一次门!
包括纪家和戴家方面,他也帮了很大的忙。
咳,开始吧。
开始脱吧。
等按姐姐的说法做了之后,就能得知十五号的秘密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不禁感到欢欣鼓舞,格外欢喜。
“—咕隆。
慕容雪默默咽了咽口水。
她抬起白淅柔软的手指,稍微将外套往上拨了一点,然后又往他的领口看了两眼,手指打着颤,默默地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解开。
而再往下白发少女努力动了动手指,只感觉格外艰难。
她不禁停下动作,就这样看着他的脖子,不知为何,突然陷入沉思。
此时此刻,少女的脑海中,闪过了不久之前,在十五号的脖间,看到的某个痕迹。
虽然十五号相关的记忆已经被清除了,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纪青柠咬的。
一想到这里,她就莫名感到生气,原本还有些凝滞的动作,突然就变得流畅起来了。
丝毫不知道现在的慕容雪真正想些什么,在原地默默躺平的林暮,此刻的心态格外佛系。
事到如今,他已经大差不差地猜出她想要做什么了。
估计是要检查吧就象之前和纪青柠分别的时候,身上留下咬痕一样,这次应该也是,检查他从戴家回来之后,
身上有没有沾上别的痕迹。
至于为什么要关灯八成是他的这个废物主人感到难为情了吧。
然而,就在林暮放下警剔开始逐渐发散思维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颈侧,传来了一阵极其古怪的触感。
湿漉漉的,有些难受,随即是轻微的刺痛,象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下。
“欺?”
林暮愣了一瞬,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的慕容雪,应该是在咬他的脖子。
她似乎是想下劲咬他,但是磨了一圈又起来,磨磨唧唧一阵之后又只会用虎牙去蹭,虽然不疼,但是感觉很强烈,不好忽略,存在感极强。
“主人?”
在确定面前的少女将牙齿抽离开来之后,林暮迅速坐直身子,他不自觉捂住自己的脖子,头发被方才蒙住脸的外套弄得有些凌乱,此刻眼中满是疑惑和震惊。
“您刚才这是?”
“不许起来!”
他话还没问完,就直接再次被慕容雪给按倒了,动作急匆匆的,甚至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暮不自觉咬了一下口腔里的软肉,但还是锲而不舍道:
“您需要我脱衣仞,是为了做这种事吗?”
“才不是!”
白发少女迅速发出了反厂。
“我、我还没脱呢!”
她抓着林暮的领口,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小声辩解道:
“我想做的事———可不仅仅只是这样!我要做的,是更—”
“更———?
林暮适时地追问道:
“更什么?”
“听——
慕容雪再一次卡壳了。
良久,她默默抓起蒙在林暮脸上的外套,默默将自己给包了进去,言行举止间满是逃避。
好难啊。
真正要做的时候,自己居然连脱十五号衣仞的勇气都没高!
早知如此,应该多看看那些所谓的人体教育资源片了。
可恶,真是片到用时方恨少,人到实榆怂的早太丢脸了啊慕容雪!
等等。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慕容雪面色一顿,眼神马上就变得犀利了起来。
说到学习的话,自己面前,不是高一个万能的ai吗?
十五号说不定会做?
“喂,十五号。”
林暮刚刚再次直起腰来,就听到耳边传来了自家主人的呼唤:
“你,来教我一下。”
“教什么?”
他挑了挑眉,疑惑道。
“—听,就是。
慕容雪伸手,挠了挠脸颊,她摩着自己的头发,轻声道:
“待会,我让你,咳,亲我一下————从、从脖三,亲、亲到胸口———你,好好仇现—然后让我,亲、亲回来。”
林暮:“???”
他被这爆炸般的发言吓了一下,大脑直接被炸得憎憎的。
这是什么礼尚往来?
居然不是简单的身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