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了?”
戴怀权笑了笑。
“我是你父亲的哥哥,你还是我看着长大的。”
“既然如此,那您为什么要下令杀了父亲呢?”
戴小鹿毫不尤豫地反击道:“您既然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那为什么又能下令屠杀分家,为什么要主动发起这场本来就不该存在的战争?!”
她越说声音越高,最后基本上已经泣不成声。
“我不是傻子,我调查过,我也知道——————所谓的[屠杀],居然只是因为[理念不合]?!半成品武器]的计划,所以就对分家进行屠杀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
有泪水从少女的脸上流下,她低下头,小声地抽泣着。
“因为这件事————甚至连累得戴家和纪家的关系也发生了恶化,你们只知道顾着自己的心意去行动,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对别人产生什么影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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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怀权静静地看着哭泣的金眸少女,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她的身后站出一个身材顾长的黑发青年,伸手将戴小鹿搂入了怀中。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就象是哄孩子一样,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戴小鹿似乎有些尤豫,但下一刻,青年人居然直接猝不及防地亲了她一下,少女的脸上顺势浮上一层好看的薄红。
“————好,十五号,你小心。”
她最后看了那青年一眼,便转身带着所有分家的人,走到了酒窖之外。
“你好。”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他低声道:“可以称呼我为十五号。”
“————戴怀权,你应该知道。”
戴怀权停顿了一会,随即道:“有事吗?总不能是来替我那侄女出头的吧?”
林暮却忽略了他这显得有些轻挑的话语,低下身子和戴怀权平视,沉声道:“你们现在所呈现出来的征状————并非简单的[铁锈症],而是因为使用了半成品的[虚帑之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