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说得好,很多时候,女孩子说出的话,和她们内心所要表达的东西,是完全相反的。
一言以蔽之,就是嘴硬。
林暮从很久之前就对这一点深有感触,而嘴硬这方面,在戴小鹿的身上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至少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
“————胡说八道!总之,把手拿开,不许脱袜子!”
金眸少女躺在床上,似乎是猜中了此刻的林暮正在想什么,连忙出声道。
现在的她从耳尖到脖颈,都已经完全红透了。
戴小鹿捂着脸,支支吾吾地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正在颤斗:“不许把我想成那么奇怪的人!我是很正经也很正直的人!”
“好好好。”
林暮长叹一声,最后还是选择了理解并尊重。
“但我还是不理解。”
他思考了片刻,还是耿直道。
“有什么不理解的?”
戴小鹿歪了歪头,语气显得很疑惑。
“之前在戴家宅邸的时候,我帮你按脚的时候,你不是表现得很舒服吗?”
林暮回忆着记忆中发生的一切,语气感慨道。
“————?”
金眸少女的脸上,闪过了几分空白。
“我————我有吗?”
她结结巴巴道。
“有。”
林暮肯定道:“我不会记错。”
“记错什么的————”
戴小鹿噎了一下,面上随之浮上一层怒气:“我不是叫你忘掉了吗?!”
“确实是忘掉了。”
林暮故作镇静地点了点头:“作为ai的我已经忘掉了。”
“————接下来你该不会想说,【但是作为人类的我还记得】吧?”
戴小鹿眯起眼睛,神情不悦道。
“小鹿,你真了解我。”
林暮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言辞肯定。
“我就是这么想的。”
“了解什么的————”
戴小鹿安静了几秒,显然心情更加不悦了。
“什么了解不了解的!你就是这么个无耻的家伙!可恶可恶可恶!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你个坏蛋,世界第一的坏蛋!自作主张,神经大条,一点都不关心别人,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人会喜欢上你!”
“对的。”
林暮故作镇静地点了点头。
“所以,是什么人呢?”
“”
”
戴小鹿又不说话了。
终于,在林暮如有实质的注视下,她还是像妥协了一般,红着脸嘟囔道:“是我!是我行了吧!你是世界第一的大坏蛋,那我就是世界第一的大傻瓜————可恶!”
她说到一半,又猛地扑了上去,搂着林暮的脖子乱晃。
“你不许笑!”
“我笑了吗?”
林暮轻声说着,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
戴小鹿眯起了眼睛。
下一刻,林暮感到唇角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哼————”
十几秒后,金眸少女和他分开,看起来就象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接下来,你可笑不出来了。”
她闭起一只眼睛,对林暮比了个手势,语调微微上扬。
“好好好————”
林暮深吸一口气,转而带着她一同倒在柔软的床上。
窸窸窣窣的响声和衣服的落地声一同响起。
片刻后,属于戴小鹿的甜美嗓音,再次颤斗着出现。
“呐呐,十五号————我说,还是把袜子也脱了吧。”
她用手捂住单薄的胸口,除了那双被半透白丝包裹着的丰满双腿之外,几乎已经完全是干干净净的状态了。
“这还是算了。”
林暮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现在的样子,最后严肃地摇了摇头。
“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要脱的吗?”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我反悔了不行吗!”
戴小鹿扭过头不看他,据理力争道。
“又正经又正直的人也会反悔吗?”
林暮面露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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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眸少女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吧。”
她象是释怀一样长叹一声,最后颤颤巍巍地放开双手。
“随便你了。”
戴小鹿朝着林暮靠近,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低沉,表情很凶:“敢弄疼我就杀了你。”
次日清晨。
已经是可以返回上城区的时候了。
清晨的光线逐渐照亮这片浮空的城市,以及那片已经化作废墟的皇宫。
——
——
属于戴家的士兵一早便集结方阵,于飞艇外整齐地站好,等待着上司的阅兵。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些人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没有穿着戴家制服的人。
他们面黄肌瘦,身体有一部分或多或少地呈现出了铁锈化的状态,明显是身患[铁锈症]的样子,表情显得有些迷茫,和四周的这些神情认真的士兵有些格格不入。
一直到整座城市被完全照亮,飞艇的门才被打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也随之出现在门口。
“————咳咳。”
她轻咳了两声,声音显得很沙哑,走路的时候动作显得很不自然,一只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按在小腹上,眼神也显得有些飘忽。
“大家————久等了。”
戴小鹿缓缓地说道。
她将军服的外套扣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扣到领口的最上方,将精致的锁骨和白淅的脖颈完全遮挡住,虽然显得有些疲惫,但那双金色的眼睛比起之前,却显得更加明亮了。
在从飞艇上往下走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摇晃了一下,也就在此时此刻,身后伸出一只手,稍微搀扶了她一下。
戴小鹿回头看了一眼,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