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写着赵长海的名字。
“去京城太远了,我这人认床,动一趟浑身难受。”
林晓把名片塞进口袋,拎着金奖杯往路边走。
赵长海快步跟了上去。
“林师傅,酬劳好商量,首长最近胃口很差,好几天没正经吃下一碗饭,专门派我来请民间高手。”
“首长胃口不好应该看医生,我只是个开小饭馆的,治不了厌食症。”
林晓伸手拦下一辆的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赵长海拉住车门,递出一张支票。
“定金二十万,只要您做的一道菜能让首长咽下去,后头还有重谢。”
林晓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
“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我店里,想吃什么自己带食材,不带我就按店里的菜单做。”
林晓关上车门,的士喷出一股尾气开走了。
赵长海站在路边记下了林晓小店的地址。
的士在老街巷子口停下,林晓落车回到自己的餐馆。
店门推开,屋里空荡荡的,桌椅擦得干干净净。
林晓把金奖杯随手放在收银台上拿来挡门,自己坐回躺椅里打开了系统商城。
【已解锁:顶级发酵黑蒜酱配方】
【是否消耗一万情绪值学习该配方的发酵与熟成工艺】
林晓点了确认。
大量的工艺细节进入脑海,其中包括黑蒜的发酵温控曲线和大蒜素的转化节点。
林晓站起身走向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上个月买来放着发酵的一罐独头黑蒜。
罐子打开,里面是一颗颗油亮漆黑的蒜瓣,散发着果脯般的酸甜味。
林晓拿出一块带皮的五花肉,用刀把猪皮表面的细毛刮洗干净。
他拿出一把细钢针,在猪皮上均匀扎出几千个细密的小孔。
细孔扎好,林晓用白醋和粗海盐均匀涂抹在猪皮表面,随后把肉放进风干箱里抽湿。
处理完食材,林晓伸了个懒腰,关灯上楼睡觉。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半。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在了小饭馆门口。
赵长海从副驾驶下来,拉开了后排车门。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老人走落车,老人身形消瘦,脸色有些泛黄。
赵长海提着一个恒温保鲜箱跟在老人身后。
“老首长,这就是昨天拿下全省厨王争霸赛冠军林师傅的店。”
老人看了看招牌上的三个字。
“馆子不大,看牌匾有些年头了,希望这年轻人的手艺不是吹出来的。”
两人推门走进店里,挂在门边的风铃响了一声。
林晓正坐在躺椅上刷短视频,听到声音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两位想吃什么,墙上有菜单,不接定制。”
赵长海把保鲜箱放在桌上打开。
“林师傅,我们带了顶级的小牛胸腺和新鲜松露,您看能不能用这些做一道开胃菜。”
林晓看都没看箱子一眼。
“不吃内脏,松露太抢味,你们要是想吃这些,出门左转去省城西餐厅。”
赵长海脸色有些挂不住。
“林师傅,老首长为了尝你的手艺专门坐早班机赶过来,你这态度未免有些怠慢。”
老人摆了摆手,自己拉开一把塑料椅子坐下。
“小掌柜有性格,那就按照你的规矩来,店里今天准备了什么,我就吃什么。”
林晓站起身走向厨房。
“今天只有一道菜,黑蒜脆皮五花,配一碗白米饭。”
赵长海皱起眉头。
“首长胃部有老毛病,消化功能弱,平时连清汤肉丸都吃不下,五花肉太油腻了,根本吃不进去。”
林晓已经走进了后厨,顺手带上了厨房的玻璃拉门。
厨房里,风干箱的倒计时刚好归零。
林晓取出五花肉,肉皮经过十二个小时的低温风干,已经变成硬邦邦的半透明胶质壳。
他把独头黑蒜剥出果肉,放进石臼里捣成细腻的黑蒜泥。
林晓在蒜泥里添加少许苹果醋、纯酿造酱油和一勺野蜂蜜,搅拌成黑亮的酱汁。
他把酱汁均匀抹在五花肉的瘦肉一面,皮面保持干燥不沾一点酱料。
烤箱预热到两百五十度。
林晓把五花肉架在铁网中央推进烤箱。
高温让猪皮内部残存的微量水分瞬间汽化,顺着密密麻麻的小针孔向外爆裂。
烤箱里传出爆米花一样的噼啪炸裂声。
猪皮表面迅速隆起无数细小的焦香金黄脆泡。
下层的油脂被高温逼出,顺着铁网滴落,黑蒜酱汁在热力的烘烤下渗入瘦肉的每一寸纹理。
三十分钟后,林晓拉开烤箱门。
一股混合着果酸甜香与焦脆肉香的味道顺着门缝散进大堂。
坐在外面的老人吸了一口气,原本发蔫的精神提起了几分。
“这肉香里带点果脯酸味,闻着确实不觉得腻。”
赵长海也吸了吸鼻子。
林晓把烤好的五花肉放在熟食案板上,刀刃切在金黄的猪皮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切脆皮声。
肉块被切成两厘米见方的方块,皮面金黄如蜂巢,中间是一层半透明的温润白肉,底部是吸饱了黑蒜酱汁的暗红瘦肉。
林晓把肉块整齐码在粗陶盘子里,盛了一碗颗粒分明的五常大米饭,端着托盘走出厨房。
托盘放在老人面前。
“黑蒜脆皮肉,趁热吃,凉了皮就不脆了。”
老人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牙齿咬下的第一口,脆皮在口腔里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藏在皮下的油脂并没有泛出油腻感,而是在黑蒜果酸的调和下化成了一股温润的肉汁。
黑蒜独特的甜酸风味去除了猪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