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对方也没穿官服,行的自然是家礼。
那时候这帮依附于贾政的清客们还能打着贾政的幌子,在林清晓面前摆一摆清流名士的架子。
可如今却又不同,一来林清晓身上穿着朝服,那就是官,他们是民,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他们就必须以民见官的礼数跪拜林清晓,哪怕他的年龄比他们的儿子都小。
座位上更是含糊不得,林清晓让出上首主位不坐,那是客给主留的面子,可不是给他们的面子,他们在林清晓面前,连坐下的资格都是没有。
除非林清晓主动邀请,否则他们就必须得站着。
林清晓安安稳稳的在堂中首座次位坐好,这才面带微笑的请了众人起身,坐下,喝茶。
整个局面,已经变成了林清晓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他们只不过是一群附庸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茗烟儿小跑着过来,一进门,见到这副场景,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了。
林清晓端着茶碗也不说话,就让茗烟儿尴尬的杵在当场,看都没看他一眼。
此时,一个坐在下首的清客站了出来,脸色不豫的对着茗烟儿说道:
“你不是宝世兄身边的那个奴才么?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做什么?竟是连礼数都忘记了,何该打你一顿板子,让你长长记性才是。”
一听这话,茗烟儿赶紧跪下,对着林清晓便拜道:“表少爷恕罪,表少爷恕罪,是宝二爷让我来请表少爷过去的,小的一时慌了神,请表少爷恕罪,赎罪。”
听到对方这么说,林清晓反倒是轻轻一笑,对着在场的众人道:“诸位世翁听听,这狗才说的好没道理。
他便是犯了错,自有我二舅舅处罚才是,哪我一个客人处罚主人家奴才的道理?这不是明摆着挑拨离间嘛!
怎么?这是宝玉表哥教你的?那这事儿将来可得让二舅舅来评评理了。”
此话一出,堂中登时变得落针可闻,傻子都能听出来,林清晓这是冲着宝玉去的,这让在场的众人心思飞转的同时,茗烟儿更是被吓得面如土色。
他心中大呼:完了完了,你们主子们斗法,干嘛连累我一个奴才倒楣啊!
宝二爷,这次可是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