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微微收紧：“你知道你是假的，对吧？”
“知道啊。”
她坦然点头，甚至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面前，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可那又怎样？”
叶凌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半步。
白夭夭见状，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凌儿，你只需要记住，无论在哪，我都是爱你的。”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真实的触感。
叶凌心脏猛地一缩，咬牙道：“别说了。”
“动手吧。”
她收回手，闭上眼睛，唇角仍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是假的，别让她等急了。”
叶凌盯着她看了许久，手中的金色火焰明明灭灭，却始终无法真正落下。
“操。”
他低骂一声，猛地收回手，转身就走，
“不杀了！老子自己想办法破阵！”
白夭夭睁开眼，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笨蛋。”
叶凌脚步一顿，没回头：“闭嘴。”
“你舍不得我，对吧？”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莫名让人心头发酸。
叶凌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闭嘴。”
白夭夭站起身，走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凌儿，谢谢你。”
叶凌浑身僵硬。
“但你必须杀了我。”
“否则，你永远出不去。”
叶凌猛地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眼眶发红：“你他妈——”
白夭夭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角：“哭什么？我又不是真的死了。”
叶凌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落下。
他狼狈地别过脸，咬牙道：“烦死了。”
白夭夭轻笑。
“动手吧，我的叶公子，我还在现实等你呢，要快些出来哦，人家都想你了。”
叶凌闭了闭眼，终于抬起手，金色火焰在掌心凝聚。
“好，夭夭，我马上就来找你。”
火焰贯穿她的心口，她的身体逐渐化作光点消散。
最后一刻，她仍笑着看他，唇瓣轻启，无声地说了一句
“我爱你。”
幻境轰然崩塌。
叶凌站在原地，手中还残留着火焰的温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一滴泪砸落。
【凌子】系统轻声唤道。
叶凌抹了把脸，哑声道：“走吧。”
他迈步走向出口，身后，最后一缕光点随风消散。
而在秘境外，白夭夭猛地攥紧衣袖，眼眶微红。
林惊蛰挑眉：“心疼了？”
白夭夭轻哼一声，别过脸：“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