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几乎停滞。
“什么？”
白父的残影逐渐变得稀薄，但他的声音却愈发清晰，仿佛烙印般刻进叶凌的脑海。
“眼前的和平，只是暂时的。”
“寒族终将卷土重来，而这一次……不仅仅是妖域的灾难。”
“更是四海八荒的浩劫。”
他深深看着叶凌，眼中带着最后的期许。
“所以，我选择告诉你。”
“因为……你才是那个能改变一切的人。”
“而你，必须做好准备。”
叶凌有些着急，连忙问：“等等，我要怎么做？”
白父的身影越来越虚浮，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我的意志不会一直存在，无法辅佐你……”
“去问你的引路人吧。”
他最后深深看了叶凌一眼，眼中带着三百年来从未传达的温柔与歉意。
“还有……告诉夭夭真相。”
“不要让她……再痛苦了。”
话音未落，他的残影便化作一缕银色烟雾，随风飘散。
叶凌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胸口传来沉甸甸的重量。
他低头看去——白夭夭正趴在他怀里，九条狐尾无力地垂落，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哭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都是夭夭的错……”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浸透了他的前襟，
“求求你们……放过他……要惩罚就惩罚夭夭吧……”
叶凌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夭夭……”
他轻声唤道，想要抬手擦去她的眼泪。
白夭夭却猛地抬头，泪水涟涟的眼中满是惊恐。
“不要！”
她死死抱住他，仿佛要替他挡住什么无形的伤害，
“你们恨我就够了！不要伤害他！”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却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极度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