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科幻灵异>神话大明,朕不做跑路皇帝> 第九章 磨盘山鹰嘴涧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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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磨盘山鹰嘴涧猎杀(2 / 6)

这些骑兵大多浑身伤痕,甲胄残破,但腰杆挺得笔直。

“这次的任务,异常凶险。”朱由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山谷间激起轻微的回音,“你们要去当诱饵,去挑衅数倍于己的清军,然后把他们引到鹰嘴涧——一个绝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你们可能会被追上,被包围,甚至……”他喉结滚动,“全部战死。”

队列中,一个年轻骑兵下意识握紧了缰绳,指节发白。

但随即他又松开,挺直了腰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但朕要告诉你们,”朱由榔提高声音,那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们的任务,关系到磨盘山八千兄弟的生死!关系到朕和大明朝廷能否突出重围!关系到……我大明最后的气数!”

他缓步走过队列,尽可能靠近每一个人。

无形的领域核心全力运转。

朱由榔能清晰地“感知”到,以自己为中心,那股温暖的、振奋的力量正如同看不见的潮水般涌出。

在核心区百步范围内,这力量尤为明显。

距离最近的赵铁柱,觉得一股热流从头顶灌下。

连夜筹划的疲惫一扫而空,头脑异常清晰,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流。

身体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他惊讶地看向皇帝,正好对上朱由榔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信心?还是别的什么?

其他骑兵也感觉到了异样。

一个老骑兵觉得手脚更灵活了,常年征战留下的暗伤似乎不那么疼了。

一个箭手觉得视力在昏暗的晨光中变得清晰,甚至能看见三十步外树梢上停着的鸟。

还有人感觉坐骑似乎也兴奋起来,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粗重——这些战马连日缺粮,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却恢复了活力。

“朕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朱由榔最后道,声音斩钉截铁,在山谷间回荡,“若有不测,你们的家人,就是朕的家人!大明不亡,抚恤不绝!现在,出发!”

“万岁!为陛下效死!”五十人齐声低吼,虽竭力压低声音,却依旧气势惊人,惊起了林中的宿鸟。

他们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赵铁柱一马当先,五十骑如同幽灵般融入尚未散尽的晨雾,朝着山下清军警戒线的方向潜去。

马蹄裹布,踏地无声。

人衔枚,马摘铃,只有衣甲摩擦的细微声响。

朱由榔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晨雾渐浓,很快吞没了最后一道身影。

王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他们会回来的。”

“朕知道。”朱由榔反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冰凉潮湿。

原来她也在紧张,只是在强作镇定。

送走诱饵,接下来是伏兵。

王玺带着三百步兵来到御帐前。

这些士兵大多沉默寡言,背负着各种装备——腰刀、短斧、劲弩、绳索、火油罐,还有用麻袋装着的碎石。

他们站成密集的方阵,虽无声,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像一群即将扑食的猛虎。

朱由榔同样为他们“壮行”。

领域的力量全力运转,笼罩着这支沉默的部队。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强化着他们的耐力、潜伏能力、战斗意志,甚至……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王将军,鹰嘴涧就交给你了。”朱由榔对王玺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务必隐蔽,务必耐心。不见信号,绝不动手!一旦动手,就要像山崩一样,把进去的清狗全部砸碎!不留活口,不要俘虏——除非朕特别要审的。”

王玺重重点头,抱拳,甲胄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陛下放心!臣在,鹰嘴涧就是清狗的坟场!他们进去多少,臣埋多少!”

三百伏兵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中,朝着鹰嘴涧两侧的悬崖峭壁攀爬而去。

他们选择最险峻的路线,避开可能被清军哨探监视的常规山路。

一切安排妥当,剩下的就是等待。

天色渐亮,营地渐渐苏醒。

炊烟从几处灶台升起——那是最后的存粮混着野菜熬成的稀粥。

士兵们开始活动,整理兵器,修补工事,一切如常。

但知情的人都知道,一场决定性的伏击即将展开。

朱由榔回到御帐,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简陋的床铺上——那是几块木板搭成的,铺着干草和破毯子。

闭目凝神,全力感知着领域的波动。

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五十名诱饵骑兵如同五十个微弱的“光点”,正在山下移动。

距离太远,领域效果衰减得厉害,最远只能覆盖十里,而且越远越模糊。

但他依然能模糊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和大致状态——紧张。有恐惧,但被更强的意志压住。

那三百伏兵的光点更集中,正缓慢地向鹰嘴涧崖顶移动。

他们的状态更沉稳,像潜伏的猎手。

王皇后端来热水,轻声道:“陛下,喝口水吧。您一夜没合眼了。”

朱由榔睁开眼,接过粗陶碗。

碗沿有个缺口,水有些烫,但正好驱散山间的寒意。

“皇后,你说……朕这样做,是对是错?”他看着碗中荡漾的水面,水面倒映着他疲惫的脸。

王皇后在他身边坐下,简陋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陛下是指?”

“用五十条命,去换一场可能的胜利。”朱由榔声音很轻,像在问王皇后,又像在问自己,“甚至可能……五十条命都换不回胜利。他们可能会被发现,被围歼,甚至……一个都回不来。”

王皇后沉默了很久。

晨光从帐布缝隙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今年才二十四岁,本该是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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