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第332章 潜入失败被擒获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32章 潜入失败被擒获(1 / 6)

凌晨两点十七分,市一院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齐砚舟坐在靠墙的折叠椅上。

椅子是铁架的,铺了一层薄薄的灰色海绵垫,坐久了会硌得尾椎骨疼。他没贴椅背,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后背弓起一道紧绷的弧线,像随时准备扑出去的豹子。

眼睛盯着监控屏幕角落的一格画面。

那是b2坡道东侧第三根水泥柱。

半小时前,他在那儿蹲下身摸过地面,指尖沾到的油渍还没完全洗掉,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灰黑色的痕迹。那地方原本是监控盲区——摄像头装在柱子上方,角度偏了十五度,只能拍到柱子正面,拍不到侧面和后面。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下午他让后勤科紧急调来两个广角镜头,装在柱子斜对角的两根横梁上。镜头不是全新的,是从闲置设备里拆出来的,镜片有些划痕,但还能用。安装时他没让电工走常规线路,而是直接从应急照明系统接了临时电,这样即使主电源被切断,镜头还能继续工作三小时。

屏幕上的画面分成九宫格。

左上角是门诊大厅入口,右上角是急诊后巷铁门,中间是b2坡道全景,左下角是住院部连廊……每个格子都在实时更新,像素不高,但足够看清人影和车辆轮廓。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中间那格——b2坡道。

广角镜头斜扫过去,刚好能看清地面轮胎印的走向。那些杂乱的、重叠的、新旧不一的印痕,在青白色的应急灯光下,像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疤,刻在水泥地面上。

他盯着其中两道。

很新,颜色比其他印痕深,边缘清晰,没有灰尘覆盖。两道印痕平行,间距一米二,是标准的小型货车轮距。印痕偏离常规行车轨迹约十五度,从坡道入口斜插进来,直接拐向第三根水泥柱,然后消失——柱子后面是盲区,镜头拍不到。

但消失前的最后一段,印痕明显加重了。

说明车在柱子后面停过。

停了几分钟?不知道。但足够一个人下车,或者……上车。

他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右手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是小雨昨天塞给他的,说是她爸爸从外地带回来的特产,烟盒上印着看不懂的外文。他没抽烟的习惯,但揣在口袋里,像某种安慰剂,某种连接正常世界的绳。

烟身已经被体温捂热,滤嘴处有些潮湿。

他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纸粗糙的表面。

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得很稳。

老式的圆形挂钟,白色表盘,黑色指针,秒针是红色的,一格一格地跳动,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咔、咔、咔”声。每一声都像踩在神经末梢上,每一声都在提醒他:时间在走,危险在靠近。

两点十九分。

两点二十一分。

两点三十三分。

他没再看排班表——那本摊在桌上的a4纸本子,已经写满了明天的安排:林夏早班,八点交接;他自己有两台胆囊切除,一台肠梗阻探查;岑晚秋……她明天下午三点半进货,走南华街岔路,拐进柳枝巷。

他也没碰桌上的茶杯。

茶是两小时前泡的,已经凉透了,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像濒死的鱼翻起的肚白。杯沿沾着一小块茶渍,褐色,洗不掉,像某种陈年的血迹。

奶糖昨天就吃完了。

最后那颗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压住了喉咙里那股铁锈般的涩。糖纸叠得整整齐齐,夹在病历本里,压着那张a4纸——岑晚秋给他的,上面用红笔圈了三个位置。

纸上的红笔圈点,此刻正一个个在脑子里过。

不是回忆,是预演。

像手术前的器械核对,像麻醉前的生命体征评估,像切开皮肤前最后确认病灶位置——

南侧花坛。

后巷铁门。

b2坡道入口。

天台门。

还有……晚秋花坊门口,那块松动的地砖。

每一个圈,每一个点,每一条可能的路线,每一种可能的袭击方式,都在他脑子里反复演练,反复推敲,反复修正。像下围棋,走一步,看三步,看五步,看十步。

时间离三点越近,空气越静。

不是真的安静——空调外机还在嗡鸣,远处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楼上病房隐约传来咳嗽声,护士站的对讲机时不时响起几句简短的对话。

但那种“静”,是另一种东西。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箭在弦上的紧绷,是猎人与猎物互相等待的僵持。

他知道。

人最容易松懈的时候,也是最可能动手的时候。

凌晨三点到五点,是人体生理周期的最低谷。体温下降,心率减缓,反应迟钝,意识模糊。值班的会打瞌睡,巡逻的会走神,监控室的人会盯着屏幕发呆。

也是偷袭的最佳时机。

两点三十九分。

他站起身。

动作不快,但很稳。先松开攥紧的左手,手指一根根伸直,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然后是右手,把烟塞回烟盒——烟盒已经皱了,边角翘起,他用力按了按,才揣进口袋。

工牌挂在脖子上。

蓝色的塑料卡,用一根黑色的挂绳系着,垂在胸前。正面印着他的照片,是两年前拍的,那时眼角还没有这么多细纹,泪痣也没有现在这么明显。姓名:齐砚舟。科室:普外科。职称:副主任医师。

白大褂领口还是敞着。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听诊器项链垂在那里,银质的听头冰凉,贴住皮肤,能感觉到金属特有的、沉甸甸的重量。

他开门出去。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走廊声控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从值班室门口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盏,两盏,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