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切换至风蓳视角(意图触抵天空之人,需要寻得天空的祝福)
与此同时,在神寤树庭
风堇“我回来了”
“自从树庭遭到黑潮破坏,我就一直想尽量远离这里,远离可能让人感伤的回忆。”
“可风儿却把我吹了回来大概这就是昏光庭院的使命吧?”
小伊卡“嘟嘟嘟。”
风堇“我明白,小伊卡——我也很怀念以前和大家一起上课的日子。”
“不过我们这次前来,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哦。白厄阁下已经选定了征伐艾格勒(天空之泰坦)的时日,我作为天空一族的后人”
小伊卡“嘟嘟!嘟!”
风堇“嗯”
“你说得对,稍微走一会儿神的时间总还是有的。”
“先祖们,请稍等我片刻吧(黄)。我在树庭留下的回忆值得花上一些时间来缅怀。”】
【小伊卡“嘟嘟嘟?”
风堇“我还记得,就是在这里,那刻夏老师给我们上了「那一课」。”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
风堇陷入回忆。
那刻夏“以上,就是你们在树庭的最后一堂课了。”
“从今往后,你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从这里学去的知识能帮上多少忙,全看几位参悟的本领。”
“不过,我告诫你们——假如你们未来做出了什么失格之举,千万别对外宣称你们是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生”
白厄“那刻夏老师,我看日程表上明明还有其他课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
那刻夏“首先,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其次,更正一下,最后一课代表的是「由我职教的最后一堂课」。从今天起,我要开始闭关研习古代炼金术,一切教学活动都要为之让路。”
白厄“啊,我懂了。教授的言下之意,是在暗讽其他老师的课程都够不上格吧?”
那刻夏“尽喜欢耍小聪明和嘴皮功夫——哀丽密榭的白厄,扣一个学分!”】
【遐蝶“嘻”
那刻夏“言止于此。那么,下”
这时风堇走了过来。
风堇“请等一下,教授。”
“根据树庭的讲义规范,授课教师在最后一个课时的结尾,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这么重要的环节可不能漏了呀教授?”
那刻夏“嘁”
遐蝶“作为助讲的风堇小姐真是那刻夏老师的克星呀。”
那刻夏“咳,好吧。既然雅辛忒丝如此要求那就来走一遍流程吧。”
“我看某些人的表现欲如此旺盛不妨由你先来,哀丽密榭的白厄——请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白厄“我?”
“嗯理想倒谈不上。我唯一想做的,就是保护好身边所有关心的”
那刻夏“明白了,你想当「英雄」。无聊至极的答案,下一个!”
白厄“呃,我可没说”
遐蝶“呵呵”】
【那刻夏“遐蝶,你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偷笑,不如接下来由你来分享吧?”
遐蝶“咦?我”
“也许我的回答有些空泛,没有意义,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我希望这世界能摆脱「死亡」的痛苦,每一位生者都能拥抱甜美的宁静”
那刻夏“天真天真到让人想为你的童话故事掉泪。”
“看吧,这就是我不想参考那册陈腐讲义的原因,因为我得到的尽是些无趣的答案。”
“雅辛忒丝——既然建议由你提出,那不妨也以你作收尾——将你的「理想」与在座诸位分享吧,让我看看你的答案有没有过人之处。”
风堇“最后,果然轮到我了吗”
“呵呵幸好我早有准备,可不会被难倒——我的理想,是补全英雄史诗最后的「空白页」!”
那刻夏“「空白页」?”
“这说法倒是有趣。不妨再多解释一下吧,助讲。”】
【风堇“在树庭求学的这段时间里,我读遍翁法罗斯的英雄史诗,也发现了它们的千篇一律之处——”
“几乎每段史诗的结尾都以英雄的功业作结,却极少有人提到,在他们开创的时代里,芸芸众生如何度日,那些平凡的人们又走过了怎样的艰辛或苦难。”
那刻夏“你是想说,比起名垂青史的英雄,你更关注历史边角的普通人?”
风堇“或许是因为出身吧。我的祖先,「阳雷骑士」赛涅俄丝,她高举长枪挑战天空,开创了延续至今的逐火时代。(黄)”
“每一位天空后裔,都听着她的故事长大。对于我们,赛涅俄丝的伟大毋庸置疑,但也因此她伟岸的身影吞没了那个年代。”
“阳雷骑士的亲人、盟友、伙伴、大战中的幸存者、牺牲者每当我在篝火边思念他们的故事,却总是发现传说的细节早已遗失,只留下赛涅俄丝的名字。”
“不知不觉中,她的光芒变得和艾格勒一样耀眼,盖过了地上万物”
“所以,我很庆幸自己活在一个不缺少英雄的时代。”
“先祖们只有悲伤的过去,但我有需要呵护的未来。我想做的,就是站在英雄们身后,在金色的浪潮将世界推向新生时,尽己所能疗愈每一个可能会溺亡的普通人。”
“不必重回天空,而是在大地上和人们一同行走。这是我的愿望,我也相信只有这样,在创世的诗篇被写下的同时”
“我才能为那空白的一页,添上凡人的注脚。”】
【小伊卡“嘟嘟嘟?”
风堇“回想起自己一字一板的模样还真让人难为情呀。”
“不过,我的想法一直都没变哦。现在,我真的有机会站在英雄们身后,实现自己的理想了呀。”
丹恒“风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