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一道炽白炽烈的火焰如怒龙出渊,向陆鸣迎头喷去!那火焰温度高得惊人,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岩壁表层开始熔化,化作赤红的岩浆流淌而下。
同一刹那,毒雾之颅张口喷出漫天的幽绿毒雾。那毒雾如有生命,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烈焰与剧毒,两种截然不同的攻击,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是它千年猎杀生涯中无数次验证过的最佳战术——先用烈焰正面强攻,迫使对手后撤或闪避;再用毒雾封住所有退路,让对手在窒息与剧毒中慢慢死去。
它用这一招,杀过无数闯入者。
它以为这一次也会一样。
然后,它看见那个人类——
没有后撤,没有闪避,甚至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
他只是抬起右拳,迎着那道足以熔金化铁的烈焰,正面轰出一拳。
拳锋与火焰碰撞的刹那,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
那道足以熔化岩石的炽白烈焰,在触及明黄神光的瞬间,如同海浪撞上礁石,自动向两侧分流。
不是被斩开,不是被击溃,而是……主动避让。
如同火焰敬畏大地。
如同锋芒敬畏厚土。
拳锋破开火海,破开毒雾,破开双头蛟那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
没有轰击在它任何一颗头颅上。
只是轻轻落在它两颗头颅分叉的颈间。
轻如落叶。
重如泰山。
双头蛟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
那嘶鸣中混杂着恐惧、痛苦、不解——它不明白,为什么这轻描淡写的一拳,竟然让它数千年修炼的妖力在一瞬间溃散如沙;它不明白,为什么它引以为傲的鳞甲,在这一拳面前如同纸糊;它不明白,这个明明气息并不是很强的人类,为什么能打出如此违背常理的一击。
它当然不会明白。
因为它面对的,从来不是“力量”。
而是“规则”。
是承载万物而不争的规则。
是滋养万灵而不言的规则。
是万劫不移、万法不侵的规则。
是中央黄帝的道。
陆鸣收拳。
双头蛟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两颗头颅无力地垂落,四只金色瞳孔中的光芒渐渐熄灭。
它不是死了。
是被镇压了。
那股属于黄帝的拳意,如同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压在它的妖丹之上,让它连动弹一下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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