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瑶池秘境的天光依旧柔和,玉莲依旧绽放,蟠桃树依旧枝繁叶茂。一切与三天前没有任何不同,但又仿佛一切都不同了。
陆鸣从寝殿中走出,站在玉石长桥上,迎着那片柔和的光芒,深吸一口气。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眼中却闪铄着明亮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种即将踏上新征程的期待与决心。
身后,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寝殿门口。
林筱筱一袭青衣,长发随意披散,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温柔。她看着陆鸣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甜蜜,有满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西王母站在她身侧,依旧是那袭月白色的仙裙,面容依旧被淡淡的雾气笼罩。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她看着陆鸣,眼中光芒复杂,有眷恋,有不舍,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三天。
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陆鸣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享尽了人间至乐。
那些日子,有甜蜜,有温柔,有激情,有无尽的缠绵。他在林筱筱的柔情似水中沉溺,在西王母的高贵冷艳中沉醉,在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深爱他的女子之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齐人之福”。
此刻回想起来,他忽然有些理解那些历史上的帝王了。
怪不得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说法。
有这样的温柔乡,谁还愿意去面对那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战场上的刀光剑影?
但陆鸣不是那些帝王。
他是将来的人皇。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要在这末法时代,为人族开启天维之门,为万灵再寻一线生机。
这是他的使命,是他的责任,是他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注定要承担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两个女子。
林筱筱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支持,还有一丝淡淡的戏谑:
“终于舍得出来了?”
陆鸣走上前,轻轻拥住她,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舍不得也得舍。”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
林筱筱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静静感受着这最后的温存。
陆鸣松开她,又看向西王母。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瑶池之主,此刻正静静看着他,眼中光芒闪铄。
陆鸣走上前,同样轻轻拥住她。
西王母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靠在他怀里。
“这三天……”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尤豫,“你是不是只是在享受?”
陆鸣低头看她,看着她那双在雾气之后依然能感受到复杂的眼睛。
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认真,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不是享受。”
“是珍惜。”
他顿了顿,继续道:
“珍惜你,珍惜筱筱,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但珍惜不代表沉溺。”
“我还有该做的事。”
西王母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知道。”
“你若是那种沉溺温柔乡的人,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退后一步,看着陆鸣,那目光中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去吧。”
“做你该做的事。”
陆鸣看着她,看着这个与他有三千年前因果、三日后又有了新的羁拌的女子。
他点点头:
“好。”
三人来到瑶池宫大殿。
那面巨大的崐仑镜依旧静静伫立在玉座之后,镜面幽深,倒映着殿内的一切。
陆鸣在玉座上坐下,林筱筱和西王母分坐两侧。
他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有一件事,我想请教前辈。”
西王母微微颔首:
“说。”
陆鸣道:
“下一步,我该如何走?”
“是先证道大罗,还是先炼制载道之器?”
西王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片刻,看向陆鸣,那双眼睛中光芒闪铄:
“传国玉玺,九鼎,人皇剑——这三样东西,如今都在你手中?”
陆鸣点头,抬手一挥。
三样至宝同时浮现,悬浮在他面前。
传国玉玺温润如初,散发着淡淡的五色光芒,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五千年人族气运的流转。
九鼎化作九枚小巧的青铜印记,环绕在他周身,缓缓旋转,每一枚印记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有的温和厚重,有的狂暴炽烈,有的轻盈通透,有的公正严明,有的深沉幽远。
人皇剑静静悬浮在中央,剑身古朴,剑格处刻着日月星辰,剑柄缠绕着山川河流,整柄剑散发着一种堂堂正正、如日中天的威严。那是三皇共炼的人族至宝,是黄帝亲手托付的神兵,是承载了人族意志的像征。
三样至宝,三股气运,在他面前交相辉映,将整座大殿都映照得五彩斑烂。
西王母看着这三样至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淡淡的感慨。
短短时日,这个年轻人,竟然真的集齐了这三样东西。
传国玉玺,承载了两千年帝王正统的气运。
九鼎,承载了夏商周三代九州万民的气运。
人皇剑,承载了三皇五帝以来人族意志的凝聚。
三样至宝,三股气运,如今尽数汇聚于他一人之身。
再加之他体内的周天子血脉、五帝之道、九道龙魂,以及那枚刚刚成形的人皇印记——
这样的底蕴,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