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族历史,也是绝无仅有的。
“你想先证道大罗?”西王母问。
陆鸣点头。
西王母摇摇头:
“我劝你不要。”
陆鸣微微一怔:
“为什么?”
西王母看着他,目光严肃:
“你知道大罗之劫有多恐怖吗?”
陆鸣沉默。
他当然知道。
大罗之境,仙道极致,跳出时空之外,超脱法则之上。那是多少修士毕生追求的终点,也是无数天骄折戟沉沙的终点。
但具体有多恐怖,他并不清楚。
西王母继续道:
“大罗之劫,不是普通的天劫,不是寻常的考验。它是天道对敢于挑战规则之人的终极审判。”
“普通天劫,九重为限。而大罗之劫,有三十六重。”
“每一重,都比之前一重更加恐怖;每一重,都足以让金仙巅峰灰飞烟灭。”
“能成功渡过三十六重天劫、成就大罗者,堪称万中无一。”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中光芒变得更加凝重:
“以你如今的底蕴,渡过大罗之劫的概率,最多三成。”
陆鸣心中一凛。
三成。
也就是说,七成的概率,会灰飞烟灭。
这风险,确实太大了。
“那我该怎么做?”他问。
西王母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先炼制你的载道之器。”
“载道之器?”
“对。”西王母点头,“载道之器,顾名思义,承载你之道途的器物。它可以是刀剑,可以是钟鼎,可以是印玺,可以是任何形态。它的作用,是在你渡大罗之劫时,替你分担一部分劫难,护持你的道心,稳固你的根基。”
她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面小巧的镜子虚影——那是崐仑镜的缩小版。
“比如我的崐仑镜,就是我的载道之器。”她说,“当年我渡大罗之劫时,它替我挡下了七重天劫,护持我的道心三十六次,最终助我成功证道。”
陆鸣看向那面巨大的崐仑镜,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怪不得西王母能成就大罗,原来有崐仑镜这样的至宝相助。
“那我该用什么做载道之器?”他问。
西王母看着他面前悬浮的三样至宝,微微一笑:
“你已经有现成的了。”
陆鸣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您是说……将它们熔炼为一体?”
西王母点头:
“传国玉玺,承载帝王气运;九鼎,承载九州气运;人皇剑,承载人族意志。这三样东西,本就是人族至宝,与人皇之道天然契合。若能将它们熔炼为一体,铸成一柄真正属于你的载道之器——”
她顿了顿,那双眼睛中光芒闪铄:
“渡过大罗之劫的概率,至少能提升到五成。”
五成。
比三成高了将近一倍。
陆鸣心中快速盘算。
五成的概率,虽然依旧不高,但已经值得一搏了。
更重要的是,将这三样至宝熔炼为一体,铸成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载道之器——这个想法本身,就让他心潮澎湃。
传国玉玺、九鼎、人皇剑,每一件都是人族至宝,每一件都承载着不可替代的意义。
若能融为一体,那将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将是汇聚了人族五千年气运的终极神兵。
那将是承载了人皇之道全部精髓的载道之器。
那将是——
属于他陆鸣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西王母:
“如何熔炼?”
西王母摇摇头:
“这我不清楚。”
“我的载道之器,是先天而成的崐仑镜,并非后天炼制。所以熔炼之法,我并无经验。”
她顿了顿,看向陆鸣:
“但你可以问一个人。”
“谁?”
“人皇剑的铸造者之一——黄帝。”
陆鸣一愣。
黄帝?
他已经回到后世了,如何再见黄帝?
西王母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微微一笑:
“你以为人皇剑只是黄帝的佩剑?”
“它承载着黄帝的意志,烙印着黄帝的道。你若用心去感知,或许能从剑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陆鸣低头,看向手中的人皇剑。
剑身古朴,剑格处刻着日月星辰,剑柄缠绕着山川河流。整柄剑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那光芒中,隐约可见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
黄帝。
他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剑中。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再次回到了逐鹿之野,回到了那片被战火摧残的土地上。
黄帝站在他面前,目光深邃,面带微笑。
“你终于来了。”他说。
陆鸣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陛下……”他开口。
黄帝抬手,打断他:
“你想熔炼人皇剑,与传国玉玺、九鼎合一,铸成你的载道之器?”
陆鸣点头。
黄帝看着他,那双眼睛中光芒闪铄。
良久。
他缓缓开口:
“人皇剑,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
“从你出现在逐鹿之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它该属于你。”
他抬手,轻轻一点。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没入陆鸣眉心。
那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陆鸣脑海——
那是熔炼之法。
是人皇剑、传国玉玺、九鼎三者合一的法门。
是铸就载道之器的完整传承。
陆鸣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信息在脑海中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