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就能崩碎山岳,一脚就能踏裂大地,一念就能撕裂苍穹。他内视丹田,清淅地看到那枚灰色石珠正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石珠周围萦绕着一缕缕淡灰色的、如同烟雾般、如同星辰般璀灿的凡道之气,而他那曾经被判定为神脉尽锁、彻底死寂、法则不侵的丹田,此刻竟如同一片新生的天地,正在缓缓扩张、缓缓复苏,一道模糊的、灰色的、与天地同寿、与万法争锋、凌驾于一切神只之上的“凡道神脉”,正在丹田深处缓缓凝聚、缓缓成型,散发着镇压万法、覆压苍穹的恐怖气息。
“我……我能修炼了?”主凡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颤斗,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带着一丝狂喜。他尝试着调动丹田内的凡道之气,下一刻,他只觉浑身一轻,一股磅礴、浩瀚、却又内敛无比、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力量从体内涌出,他随手一拳打出,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招式,却带着一股凡道的至刚至纯之力、至霸至圣之力。“砰!”一声巨响,他面前那堵由枯木与破布搭建的窝棚墙壁,连同后面坚硬的黄沙巨石,竟被他一拳打出一个深达数丈、周围岩石寸寸崩裂、黄沙化为齑粉的巨大拳印!拳印周围,凡道之气缭绕,将坚硬的黑石、滚烫的黄沙都化为了虚无!“淬体一层!”主凡又惊又喜,他能清淅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竟是实打实的淬体一层!一个天生神脉尽锁、被所有人视为废物、视为蝼蚁的存在,竟然在濒死之际,觉醒了修炼的能力,而且修的是前所未闻、凌驾于万法之上、神只都要忌惮的凡道!
他低头看向胸口的灰色石珠,眼中充满了敬畏、感激与炽热。这石珠,定是无上至宝,是父母留给他的、改变他一生的最大机缘,是他逆命而上的唯一希望!他能清淅地感受到,石珠中蕴含着一部无上功法——《凡道覆天诀》,以及一套绝世战技——《凡躯镇万法》。《凡道覆天诀》,以凡心为基,凡道为引,凡躯为体,凡念为力,修炼到极致,可演化万法,超脱万法,自成一界,覆压苍穹,镇杀神只;《凡躯镇万法》,则是一套以凡道之气催动的绝世拳法,共分九式,刚猛无俦,霸道绝伦,可镇万法,碎苍穹,杀神只,威力无穷,乃是凡道的极致体现!
主凡如获至宝,没有丝毫尤豫,立刻盘膝而坐,开始潜心修炼。他运转《凡道覆天诀》,凡道之气在他体内按照特定的、玄奥无比、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路线缓缓流转,不断冲刷着他的经脉,淬炼着他的肉身,滋养着他新生的凡道神脉。那枚灰色石珠,则如同一个永动机,一个无尽的能量源泉,自动吸收着天地间最稀薄、最无用、被所有修士、所有神只弃之如敝履的“凡息”,转化为精纯无比、浩瀚无边、无穷无尽的凡道之气,供他修炼。这意味着,他的修炼速度,将远超常人,远超天才,远超神只后裔,且永无瓶颈,永无枯竭,永无极限!凡道之气,不被任何法则束缚,可吞噬一切道力、一切能量、一切法则、一切神只力量。主凡在修炼的同时,也开始尝试吞噬周围稀薄的五行之气、阴阳之气、法则之力、甚至是空气中游离的、微弱的神只怨念与力量,将其尽数转化为凡道之气。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一般,飞速提升,一日千里,瞬息万变!
短短三日,主凡便从淬体一层,一路突破至淬体九层巅峰!这种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震惊整个鸿蒙大世界,足以让所有神只、所有圣地、所有顶尖宗门都为之颤斗!要知道,即便是鸿蒙大世界的顶尖圣地、顶尖宗门的绝世天才,神只的直系后裔,从淬体一层到淬体九层,也至少需要三年五载,而主凡,只用了三日!这就是凡道的恐怖,这就是凡道石珠的逆天,这就是凡道神脉的强大!
这一日,主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灰色光芒,凡道之气内敛,周身气息平静,与常人无异,与这陨神荒漠的黄沙融为一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体内,早已蕴含着恐怖到极致、足以镇杀淬体境所有强者的力量。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相对干净的麻衣,眼神冰冷、坚定,没有丝毫尤豫,没有丝毫畏惧,朝着黄沙城城主府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任人践踏、任人取乐的废物主凡,而是携凡道之力、掌凡道之威、前来讨债、前来清算、前来复仇的复仇者!他要让赵霸,让万法宗,让所有看不起他、欺辱他、践踏他的人,都付出代价,都付出生命的代价!他要让整个黄沙城,整个陨神荒漠,都知道,曾经的废物,已经归来,已经逆命,已经成为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
黄沙城城主府,依旧是那般金碧辉煌,气势恢宏,与城西乱葬岗的破败、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两个世界。主凡走到府门前,两个看门的家丁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鄙夷、不屑、嘲讽与厌恶的神色,如同看一只肮脏的蝼蚁,一只从乱葬岗爬出来的野狗。“哪来的野小子,敢在城主府门前晃悠?滚远点,别弄脏了城主府的地面,别让凶兽的气息污染了这里!”“哟,这不是我们城主府的‘神脉废物’主凡吗?怎么还没死?竟然还有脸从乱葬岗爬回来?真是不知死活,简直是晦气!”
主凡目光淡漠,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与辱骂,径直朝着府内走去。他的脚步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一股镇压万法、覆压苍穹的气势,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脚下。“大胆!竟敢擅闯城主府,找死!”两个家丁大怒,拔出腰间的长刀,运转着微薄的灵气与法则之力,朝着主凡砍来。他们都是淬体五层的修士,在他们看来,对付主凡这个废物,这个从乱葬岗爬出来的野狗,轻而易举,如同碾死一只蚂蚁,如同踩死一只蟑螂。可下一刻,他们便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错得有多可笑,错得有多愚蠢。主凡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随手一挥,一缕凡道之气涌动。两个家丁只觉一股无法抗拒、如同太古神山、如同整个苍穹压下来的巨力传来,手中长刀瞬间脱手,化为齑粉,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城主府那厚重的、刻满法则符文的石门上,口吐鲜血,骨骼寸断,神魂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