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视众生为蝼蚁,视凡人为草芥。
百年前,他只是荒漠里一个任人欺凌的少年,百年后,他已站在凡界之巅,即将踏上天界。
他抬手,轻轻按向虚空。
没有狂暴灵气,没有惊天神通,只有一股质朴、纯粹、源自凡心、源自凡道的力量,缓缓涌出,触碰在界域壁垒之上。
那层被天界加固、被视为不可逾越的屏障,在他这平凡一掌之下,如同薄冰一般,轰然碎裂。
一声巨响,响彻整个浊尘界,天地震动,万灵俯首。
一道平凡却无比坚定的身影,踏着虚空,一步一步,缓缓向上,向着九天天界走去。
没有霞光万道,没有瑞气千条,没有仙乐阵阵,没有龙凤相随,他没有仙骨,没有神血,没有天界认可的飞升资格,他只是以凡身,以凡道,强行破界,逆天而上。
天界南天门外,驻守仙兵察觉到异动,纷纷现身,神色冰冷,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轻篾,看着下方那个一步步走来的平凡身影。
“下界蝼蚁,也敢强行破界,触犯天规?”
“凡俗之辈,不配踏入天界,速速退去,否则,魂飞魄散!”
仙兵呵斥,灵气化作仙光,朝着主凡轰杀而来,在他们眼中,下界之人,无论多强,都是蝼蚁,抬手可灭。
主凡脚步不停,目光平静,依旧一步一步向上走去,面对漫天仙光,他只是轻轻抬手,凡道之力散开,温和却不容抗拒,所有仙光瞬间消散,所有仙兵被震退,无人能挡他一步。
他的身影,越来越近,渐渐抵达南天门外。
天界震动,诸神察觉,目光齐聚南天,看着这个从下界凡界逆天而上、一身平凡、却无人能阻的少年,神色各异,有惊讶,有愤怒,有冷漠,有忌惮。
“凡身逆天,破坏规矩,当诛!”
有古神开口,声音威严,传遍天界,法则之力降临,欲要将主凡抹杀。
“仙凡有别,尊卑有序,下界凡人,也敢登我天界,藐视诸神?”
有仙尊冷哼,仙威浩荡,压塌虚空。
无数仙神目光冰冷,视主凡为叛逆,为异类,为必须清除的祸患,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打破他们维持万古的秩序,在告诉天地众生,凡人亦可登天,尊卑并非天定。
主凡立于南天门外,抬头望向那座巍峨无尽、万仙朝拜的凌霄宝殿,望向殿中端坐的诸神,声音平静,却清淅传遍整个天界,传入每一位仙神耳中,也通过界域,传入下界万域,传入每一个平凡、卑微、不甘命运的生灵心中。
“我乃浊尘界凡人,主凡。”
“生来平凡,不是卑贱;身处下界,不是卑微;无仙无骨,不是无用。”
“你们定仙凡之隔,划尊卑之分,以天道为借口,行压迫之实,视众生为蝼蚁,自视至高无上。”
“今日,我以凡身而来,不为朝拜,不为仙位,不为长生。”
“只为踏碎你们定下的规矩,打破你们筑起的高墙,告诉天地万物,凡人身,亦可踏九天;凡人心,亦可证大道;命运,从来不由天定,尊卑,从来不由界分。”
话音落下,主凡脚步抬起,一步踏入南天门。
凡道之力,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不是仙力,不是神力,不狂暴,不凶戾,却质朴、厚重、坚定、无坚不摧,如同亿万凡人不屈的意志凝聚,如同万古以来所有不甘卑微的心声汇聚。
天界法则,在他面前寸寸碎裂;仙神威压,在他身上层层消散;万古秩序,在他脚下摇摇欲坠。
他没有大开杀戒,没有屠戮仙神,他只是以凡道之力,撼动整个天界的根基,瓦解那道横亘万古的仙凡壁垒,让天界的光,落在下界;让下界的路,通往上界;让所有平凡生灵,都有一条可以走、可以争、可以靠自己变强的路。
他一步步向前,走向凌霄宝殿,身影平凡,却顶天立地。
诸神震惊,仙众哗然,万古以来,从未有过一个凡人,能踏入天界,能撼动天道,能以一己之力,改写天地规则。
主凡走到凌霄殿前,停下脚步,抬头望向殿内诸神,眼神坚定,目光坦荡。
他没有跪拜,没有低头,没有臣服。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以一个凡人的身份,站在至高无上的凌霄殿前,站在诸神面前。
凡身,亦可立于九天。
凡心,亦可照耀万古。
凡道,亦可贯穿天地。
他没有称霸天界,没有统治万域,没有追求至高无上的权力,他只是用自己的路,告诉整个天地:所谓天命,可破;所谓尊卑,可碎;所谓仙凡,可平。
从今往后,再无不可逾越的界隔,再无天生注定的卑微,再无高高在上的压迫。
凡人身,平凡心,平凡道,亦可踏碎九天凌霄路,亦可让万域众生,皆有光明前路。
天地为证,凡心不朽,凡道无疆,主凡之名,自此刻于九天,不做仙,不做神,只做一个踏破命运、守护平凡之道的行者。
前路无尽,道途漫长,他依旧一步一步,平稳而坚定地走下去,以凡身,证永恒,以平凡,镇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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