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断了!”光头保镖痛得浑身抽搐,冷汗直流,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只剩痛苦与恐惧。另外三个保镖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青年这么能打。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拔出甩棍,一拥而上,甩棍带着破空声,砸向主凡周身要害。在普通人眼里,这是必死之局,可在主凡眼中,他们的动作慢得象蜗牛。他脚步轻踏,身形如鬼魅闪铄,每一次移动都恰好避开攻击。左手闪电探出,扣住左侧保镖的肘关节,轻轻一拧,又是一声骨裂;右侧保镖的甩棍刚挥到半空,主凡手肘狠狠撞在他胸口,一声闷响,保镖如遭重锤,倒飞出去,撞在断墙上昏死过去;最后一个保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主凡抬脚轻扫,对方重心不稳,摔在积水里,啃了一嘴泥。不过三息,四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全部倒地,失去反抗能力。他们躺在积水中呻吟,看向主凡的眼神,充满惊恐与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林知意缓缓睁眼,看到这一幕,瞬间瞪大双眼,怔怔看着主凡的背影。这个平凡青年,静静站在那里,却象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为她挡住所有黑暗与危险。
主凡没理会地上的保镖,转身看向林知意,眼底冷意消散,恢复温和:“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林知意回过神,连忙摇头,眼框通红,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这一次是感动的泪。她对着主凡深深鞠躬,声音哽咽:“我没事,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没事就好。”主凡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锦盒上,“里面的东西,对你不重要,对别人却很危险,收好,别再外露。”他一眼认出,那锦盒里的玉牌,正是他遗失的玄主令残片,上面的玄纹,是鸿蒙玄主的专属印记,也是当年仇敌追杀他的关键线索。林知意虽不明白,却用力点头,紧紧抱住锦盒:“我知道了,谢谢你。”“这里不安全,我送你出去。”主凡说完,转身带路,林知意紧紧跟在他身后,一步不敢离开。此刻的主凡,是她唯一的依靠。两人刚走出仓库区,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三辆黑色奔驰猛地停在码头入口,车灯大开,把整条路照得如同白昼。车门打开,二十多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出,手持钢管、砍刀,分列两侧。一个穿名牌西装、面容阴鸷、眼神轻浮的青年,慢悠悠走下来,正是赵氏集团二公子赵天昊。他接到保镖求救电话,立刻带人赶来,满脸戾气。“小子,就是你打了我的人,还敢抢我的女人?”赵天昊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主凡,眼神充满不屑与杀意,“在宁州,我赵天昊想弄谁,谁就活不成!”他的目光落在林知意身上,瞬间变得贪婪猥琐:“小美人,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我饶这小子一命,否则,今天你们俩都别想活着离开码头!”在他看来,主凡再能打,也只是普通人,面对二十多个精锐保镖,不堪一击。林知意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主凡的衣角,身体发抖。
主凡把她护在身后,抬头看向赵天昊,眼神平静,却带着彻骨冷漠:“赵家,在我面前,也敢称势?”四年前他坠落凡界时,随手救过宁州初代掌舵人,那人临终立誓:凡主凡所至,宁州所有世家皆要俯首。这些年他隐于市井,从未动用这份人情,以至于这些跳梁小丑,都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赵天昊象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赵家?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权势!”他一挥手,厉声喝道:“给我上!打断他的四肢,把那个女人抓过来!”二十多个保镖如饿狼扑来,他们有的是退伍特种兵,有的是武道高手,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在普通人眼里,这是无法抗衡的力量,可在主凡面前,依旧不堪一击。他没有后退,没有畏惧,静静站在原地。第一个保镖冲到面前,主凡微微抬手,指尖轻点,没有惊天声势,没有玄光异象,那保镖却如遭无形重击,僵在原地,直挺挺倒下昏死。接下来是单方面碾压,主凡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地。他动作轻盈如羽,快如闪电,无多馀招式,却招招制敌。不过十息,二十多个精锐保镖,全部倒地,失去意识。赵天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惊恐。他瞪大双眼,看着如同魔神的青年,双腿忍不住发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根本惹不起的铁板。主凡缓步走向赵天昊,每走一步,赵天昊就后退一步,恐惧如潮水将他淹没。“你……你别过来!我爸是赵振邦,赵氏集团董事长,我爷爷是宁州元老,你敢动我,赵家不会放过你!”赵天昊语无伦次威胁,声音颤斗。
主凡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无半分情绪:“赵家,还不够资格让我放在眼里。”他抬手,轻轻一巴掌扇在赵天昊脸上。“啪!”清脆耳光声,响彻码头。赵天昊被打得原地转圈,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流血,牙齿掉落几颗。他捂着脸,不敢置信,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这样打他。“你敢打我?!”赵天昊嘶吼,眼神怨毒。主凡眼神一冷,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赵天昊直接被扇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浑身瑟瑟发抖,再无半分嚣张。“从今天起,”主凡声音冰冷刺骨,“再让我看到你欺凌无辜、强取豪夺,我废了你四肢,让你永远躺在床上。”赵天昊吓得连连磕头,眼泪鼻涕流一地:“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主凡没再看他,转身带着林知意,坐上赵天昊的奔驰,发动汽车,在赵天昊惊恐的目光中,驱车消失在夜色里。车内暖气很足,驱散了雨夜的寒气。林知意坐在副驾驶,惊魂未定,偷偷看着开车的主凡,心里充满好奇与敬畏。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面对赵家这样的豪门,也丝毫不惧。“你叫什么名字?”林知意轻声问,打破沉默。“主凡。”“主凡哥,谢谢你。”林知意低下头,眼框微红,“我爸妈早逝,我一个人在宁州读书,从来没有人象你这样保护我。”主凡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以后晚上别来这种偏僻地方,很危险。”林知意用力点头,把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