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划出一道乌光。
主凡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刃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彻底笼罩。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父母的笑容,闪过自己这五年颠沛流离的日子,心底涌起一股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父母的死因永远成谜,不甘心一辈子任人欺凌。
就在刀刃即将刺入他心口的刹那,他胸口的木牌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这光芒温暖而磅礴,瞬间冲破了浓稠的黑雾,照亮了整条小巷。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中心炸开,三道黑衣人被这股力量猛地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短刃脱手,口中喷出一口黑血,看向主凡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忌惮。
主凡睁开眼,看着胸口散发着金光的木牌,整个人都懵了。
他缓缓摘下木牌,原本黑黢黢的木牌此刻通体金黄,上面的纹路清淅可见,流转着玄奥的光芒,一股温和却强大的气流从木牌里涌出,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体内,游走在四肢百骸。
原本饥饿乏力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眼前的发黑感消失了,浑身的酸痛也一扫而空,就连被寒风扎得生疼的皮肤,都变得温暖起来。
这就是凡尘灵牌?
这就是父母留下的宝物?
主凡握着灵牌,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父母为什么要隐姓埋名,为什么要过平凡的生活,为什么在去世前,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好好保管这块木牌,不要惹事,不要出头。
他们是在保护他,保护这块灵牌,保护他不被玄界的人找到。
“不可能!
凡尘灵牌已经失传千年,怎么可能认一个凡人为主!”
为首的黑衣人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难以置信,眼神里的贪婪变得更加疯狂,“一定是灵牌刚觉醒,还没完全认主,趁现在,杀了他,夺灵牌!”
另外两个黑衣人也挣扎着起身,三人再次朝着主凡冲来,这一次,他们周身泛起淡淡的乌光,速度和力量比刚才强了数倍,显然是动用了玄修的力量。
主凡看着冲来的黑衣人,心底不再有恐惧,只有愤怒和决绝。
他握着凡尘灵牌,脑海里突然自动浮现出一段段晦涩的口诀,还有一幅幅灵气运行的图谱,那是灵牌自带的传承,《凡尘帝经》。
他下意识地按照口诀运转体内的气流,灵牌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光盾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黑衣人手中的短刃砍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光盾纹丝不动,反震之力将三人再次弹开。
主凡眼神一凝,心念一动,灵牌射出三道金色光箭,精准地射向三人的眉心。
黑衣人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可光箭速度太快,根本避无可避,三声闷响过后,三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身体渐渐化作一滩黑血,融入潮湿的地面,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浓雾渐渐散去,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云层,洒在小巷里,驱散了最后一丝阴冷。
主凡站在原地,握着还在微微发烫的凡尘灵牌,大口喘着气,刚才的生死厮杀让他心神俱疲,可体内澎湃的力量,又让他无比清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因为干重活而布满老茧、粗糙不堪的手,此刻变得白淅有力,经脉里流淌着精纯的灵气,感官也变得无比敏锐,远处街道上的车声、鸟鸣声,都清淅地传入耳中。
他知道,从灵牌觉醒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挣扎在底层的凡人主凡,他是凡尘灵牌的主人,是玄界追杀者的目标,是父母遗愿的继承者。
他要查清玄界的秘密,查清父母被杀的真相,要让那些害死父母的人,血债血偿。
他要在这个藏着超凡力量的都市里,一步步变强,从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变成执掌自己命运、震慑四方的强者。
老城区的雾气彻底散了,早起的摊贩开始支起摊子,炊烟袅袅,人间烟火气渐渐浓郁,可主凡知道,这平凡的烟火气,已经不属于他了。
那些玄界的敌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源源不断地找来,他必须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修炼《凡尘帝经》,掌握灵牌的力量。
他回到自己租住的破旧阁楼,没有收拾多馀的东西,只带上了父母的一张旧照片,和贴身的凡尘灵牌。
站在阁楼的窗边,他望向沧澜城中心那片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那里是城市的繁华内核,也是玄界势力潜藏的地方,危机四伏,却也藏着无尽的机遇。
晨风拂过他的脸颊,吹散了最后一丝疲惫,主凡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眼底闪铄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凡骨之身,藏无上灵牌;平凡少年,启玄途征途。
他曾困于凡尘,饥寒交迫,任人践踏;从今往后,他要破凡尘,踏玄路,以凡骨铸帝基,以微末起狂澜,让整个沧澜城,整个玄界,都记住主凡这个名字。
他转身走下阁楼,没有回头,身影消失在清晨的阳光里。
沧澜城的喧嚣才刚刚开始,而属于主凡的玄幻都市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前路漫漫,强敌环伺,阴谋密布,可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有凡尘灵牌,有父母的遗愿,有一颗不甘平凡、誓死逆袭的心。
凡途未尽,玄路已开,主凡的脚步,终将踏遍山河,登顶无上,让所有轻视他、追杀他、杀害他父母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仰望他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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