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武当真君:从被岳灵珊追杀开始> 第5章 你不会想吃白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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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不会想吃白食吧?(1 / 2)

一阵没来由的烦恶蓦然涌上心头。

混沌之中,陈书旷只觉头晕目眩、意乱神迷,镇静了片刻,直待得神元归窍,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第一眼便看到高信悲痛欲绝的表情,耳边也响起他哭丧般的嚎叫:“哎哟,道长啊,你可不能死啊!”

“至少现在先别死啊……”

这两句叫得情真意切,引人共鸣,不禁让陈书旷想起了前世那个他好吃好喝喂了半年,最后却突然暴毙的电子宠物。

“别叫了……”陈书旷强忍着眩晕坐起身来,“我们走了几天了?”

高信见陈书旷“回光返照”,忍不住露出一个悲喜参半的复杂表情:“自我们上船,已过了一天一夜了。”

陈书旷闻言,暗自心惊,他在入定状态下苦修一天一夜,却也只是堪堪练完前两个木罗汉的部分,远不算纯熟。

此功之深奥精妙,可见一斑。

如此想来,狗哥仅仅用了三天三夜就把整套罗汉伏魔功练至小成,这天赋,实属妖孽中的妖孽。

但比起天赋,石破天最大的优势,还是那颗不掺半分杂质的赤子之心。

而八卦吊坠虽能压制情绪、守御心神。

可一旦脱离定境,万般纷扰杂念,便又卷土重来,与罗汉伏魔功真意相斥,令他痛苦烦恶。

虽不至如寻常那般立时走火入魔,但终归不甚好受。

陈书旷又以武当心法调息半晌,才将这番烦恶消尽。

再一睁眼,虽已神清气爽,可这身上却是酥软无力,胃里更饿得象是火烧一般。

这才想起自己这两日只顾着练功,却是粒米未进。

这吊坠虽能助他极大限度地消除疲惫,却填不饱他的肚子,再这么练下去,非要饿死不可。

好在他们上船之前就已经带够了这些天的干粮,都放在船舱中。

陈书旷回到船舱,却见高信正坐在舱中狼吞虎咽,没有一点大户老爷的模样,倒象是个饿死鬼托生。

陈书旷哑然失笑:“高施主饿成这样,怎么不早些进舱吃饭呢?”

说罢,也不去理会对方幽怨的眼神,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此后,陈书旷着意自控,每日最多只练一个木罗汉身上的内功,如此便不再有心神失守之感。

随着内力修为突飞猛进,他的食量也水涨船高。

又过了三日,船至江夏,干粮已经见底,只得在此停留两日,修整采买。

结清馀钱后,二人便自码头下船。

江夏控扼汉水、长江,是朝廷重要的枢钮城市,其繁华鼎沸,远非均州小城可比。

放眼望去,千帆林立、舳舻相接,脚夫号子与商贾议价之声不绝于耳。

一路穿行入城,但见店肆如林,酒旗招展,直教人眼花缭乱。

身处如此繁华市井,两人均感饥肠辘辘。

一连在船上啃了三四天干粮,此刻闻着街上的酒气肉香,恍惚间只觉得馋虫大动,难以自抑。

于是,二人就近拣了间热闹气派的酒家,刚撩袍坐下,一个肩搭抹布、手脚麻利的店小二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二位客官用点什么?咱家大师傅的手艺,在江夏城可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不待发问便如数家珍般报来。

“葱烧武昌鱼乃是本地一绝,蓑衣丸子肉嫩汤鲜,莲藕煨排骨用的是洪湖九孔粉藕,酥烂拉丝!还有红烧滑鱼、瓦罐鸡汤,时令的藜蒿炒腊肉更是鲜嫩爽口!”

听着这些菜名,陈书旷瞥了一眼高信,只见他正自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

察觉到陈书旷的目光,高信象是明白了什么,立刻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看见他这副模样,陈书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料定他还有馀钱,于是淡然道:“既如此,方才报的,悉数上来。”

小二见他如此豪气,笑得见牙不见眼,高声唱喏:“好嘞!贵客一位,全席伺候!”

不多时,杯盘罗列,香气四溢。

两人正要开饭,却听得窗外锣鼓喧天,一阵响过一阵。

酒肆内的食客们也坐不住了,纷纷离席涌向窗边,挤得水泄不通,伸长脖子朝外张望,议论纷纷。

陈书旷轻扯正在忙前忙后的小二,朝那人头攒动处扬了扬下巴:“小二哥,外面是何事如此喧闹,引得诸位都去瞧热闹?”

小二一边利索地擦着邻桌,一边笑着回道:“客官是外乡来的吧?难怪不知!是城东苏家布行的东家,在街口搭了擂台,正为自家闺女比武招亲呢!只要是不及而立的适龄男子,都可以上台比武。敲锣打鼓已是第三天了,可真真是全城的热闹!”

陈书旷闻言,呷了口茶,问道:“这苏东家莫非是江湖人士?为何偏用这比武招亲的法子?”

店小二笑道:“客官明鉴!听说苏老爷年轻时确是位游侠,当年便是靠比武招亲,入赘了富贵人家,这才创下这份家业。如今苏小姐及笄,老人家念着旧事,便想再续这段佳话。”

他顿了顿,又压低些声音:“况且苏家千金生得极美,家资又厚,还放下话来,但凡上台者,能连胜七场以上,纵使最后败了,也赠一两黄金作彩头!这江夏城内外的儿郎,哪个不心动?”

陈书旷礼貌地点头感谢,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喝茶。

比武招亲的情节,他前世在电影小说里看过不少,但要说亲身经历,却还是第一次。

虽颇感新鲜,但现在的确不是凑热闹的时候。

待到酒足饭饱,尽快去采买干粮,再次修整上路才是第一要务。

拿定了主意,陈书旷顿了顿手中的长箸,正要吃饭,却发现就在这几句话的空当,满桌的佳肴已变成了残羹剩饭。

而高信已吃了个肚儿圆,正靠在椅背上,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陈书旷沉默良久,终究还是提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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