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算了算了,反正是他出钱。’
随便对付了几口,陈书旷又挥手叫来小二:“小二哥,会帐!”
“来了!”
店小二旋风般跑来,笑眯眯地弓腰伸手:“客官赏脸,给二两银子便是!”
陈书旷冲着高信抬抬下巴,示意他掏钱付帐。
可高信却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这一路花销甚巨,我这里已经半文馀钱都没有了。”
还不等陈书旷出声,他便忽然长吸一口气,扬声道:“难道你也没带银子吗?武当派的陈书旷陈道长,总不会来这里吃白食吧!”
这一句酣畅痛快,倒象是喊出了高信这些日子的积怨,直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两人这边看来。
陈书旷微微一怔,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却见高信笑得春风得意,这才明白过来,方才这高信是故意装出一副肉疼的样子,让陈书旷以为他还有馀钱。
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声说出陈书旷的名字和门派,就是要断了他的退路,让陈书旷为了保全师门脸面,不得不出钱会帐。
竟然被他摆了一道!
事实上,陈书旷并不怎么在乎武当派的声誉,但若说在众目睽睽之下逃单离去,他也同样不愿为之。
可问题在于,下山时执法师叔给的盘缠,都在那两个不见踪影的师兄的手里。
他的确是身无分文!
看着陈书旷逐渐变得僵硬的微笑,高信脸上的得意也渐渐褪去,试探着问道:“道长,你身上是有银子的,对吧?”
陈书旷抬起头,和高信四目相对,脸上只写着三个字:“你说呢?”
看见对方的反应,高信也是一怔,这一路上,他处处遭陈书旷坑害,只想趁此机会报复一下,却不曾想这小道士真的不带银子……
这下,高信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但要说脸色难看,还要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桌前的酒楼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