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岗位。”
第三天夜里，第二次盲演开始。
这次林青没露面。
红军刚进入阵地十分钟，东侧传来脚步声。
“来了！”
所有人绷紧神经。
可脚步声走到一半突然停了。
“假的？”
“还是试探？”
李柱咬牙：“留一半人守东，其余跟我去西线布防。”
刚到西线，地面绳网震动。
“真来了！”
火力组立刻架枪，照明弹升空瞬间，七八个黑影正在翻墙。
“开火！”
不到两分钟，蓝军被逼退。
林青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计时器。
“七分零三秒完成识别与响应。”他说，“合格。”
第七日，综合大演。
无预警，无提示。
三波袭击接连发动。
第一波夜袭被提前识破，第二波佯攻引出伏兵反杀，第三波迂回部队刚入境就被绳网绊倒，遭到围剿。
战斗结束，全场鸦雀无声。
林青站在高台，看着下面一张张汗湿的脸。
这些人不再只是能跑能打的兵。
他们学会了等、学会了看、学会了在混乱中做决定。
“你们现在。”他开口，“不只是兵。”
顿了顿。
“是猎手。”
全场轰然。
有人跳起来吼，有人互相击掌，赵刚眼眶都红了。
小雨站在角落，手里攥着那本《战术十问》手册。上面全是她和林青一起整理的内容。
陈玄走过来，低声说：“这支队伍，真的变了。”
林青没参与庆祝。
他回到黑板前，拿起炭笔，在下一栏写下几个字：
笔尖停在最后一个句点上。
他的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炭笔断裂，半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