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手策划!
在她最狼狈,生死一线,装模做样的救下她!!
沈离气地双手颤抖,郁懑之气上涌,绷紧的神经拉扯伤口,疼痛让她头晕目眩。
始作俑者,居然是所谓的‘自己人’!?
她与他无冤无仇,缘何?
林瑶光...
脑海里炸开三个字,沈离恍惚了下。
什么好意,什么治愈
统统烟消云散,变成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切的愤怒与嫌恶!
陆刃注意到她情绪的异样,“你怎么了?”
沈离用力一推,陆刃猝不及防仰倒在地。
他来不及震惊,迎面砸来一条蓄力满满的尾巴。
“你!?”
陆刃往旁翻滚,单膝跪地,手撑着地面,原来那地方石板被砸得裂开,若刚才他没躲开,估计脸已经碎了,淡绿色瞳孔迸发出淬人的火星,“你疯了!!?”
“疯的是你,假惺惺跑来做什么秀?整件事不是你自编自导自演?卑鄙!!”
沈离站起身,发髻散开,发丝自夜风中起舞,白色麻布裙系着青色腰带,早已破败不堪。
血痕如欲燃的海棠,开满全身,她是花海里预备献祭的精灵。
少女眼中是浓烈的厌恶,这样迅猛热烈的情绪让陆刃心口一颤,高昂的情绪逐渐平静,红发少年肆意桀骜,有种草原粗狂的俊美,身影一闪,便到她面前。
身高悬殊。
他毫不遮掩自己凌厉的气势,恶狠狠瞪着比自己矮两个头的少女,恶劣嗤笑,“是由如何?不过是给你一点教训,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莫再惹瑶儿伤心!”
“认清什么?”
“像你这样的人,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沈离冷笑,“不清醒的是你,姑且这种幼稚的手端是不是能够伤害我,你简直愚蠢又自大!伤害一个女人还沾沾自喜自以为了不起,你所谓的道义就是如此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有人性,没有荣辱羞耻,你那个岌岌可危的脑容量只能装得下男女那点事,并且以此作为借口拿来重伤你的队友,你简直是个人渣!”
陆刃气的发疯,肌肉蓬勃的胸脯上下起伏,他双手握拳,两条手臂向外弓出蓄势待发的弧度,尖牙自唇缝露出。
“你再说一遍!”
沈离看着娇小,气势不输,平日里软包子,拼起命来比谁都横。
“怎么?不服气?想打我?你就这么虚弱吗?需要靠打女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你好意思做,我为什么不能说?还是说,我实话实说让你开始无地自容了,你那鸟蛋一样小的脑子终于有点人性了?”
“你!!!”
绿瞳孔因为这样赤裸尖锐的词语不可置信地收缩,他唇半启着,侵略感十足地脸庞显得有些呆滞。
“你什么?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了?”
“......”
陆刃气的想死,他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不久前他还觉得沈离不爱说话,还不如沉默寡言,一张嘴就往人心口里扎刀子!
“你闭嘴....!”
“只会拿女人出气,没用的小男人。”她刻意强调了‘小’这个字。
“你,你......你闭嘴!!!”
他指着她的手指发抖,耳尖发红,两眼瞪得像铜铃,在那张傲气俊朗的面容上显得有几分滑稽。
原本瘫软的黑猫耳朵动了下,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站起,猫瞳倏然睁开,瞳孔迸射的红光是凉夜中阴藏得恶星,尖利的爪子朝陆刃背后穿刺过来。
沈离面对着少年,第一眼看见,顾不得私怨,一把扯过陆刃。
“妈的!”
两人跌到一起,他的头撞到某处。
软香铺面。
他抬头撞见她嫌恶的眼神,正垂着眸子凉凉地睨着他,他惊恐弹开。
陆刃捂住鼻子,不知是羞还是气,脸红脖子粗吼,“你到底要不要脸!?”
“闭嘴,看那边!”沈离翻了个白眼。
空地前站着一只黑猫,四条腿以奇怪的方式扭曲直立,背部呈起,像块被雷劈弯的锈铁,散发着焦黑阴冷的气息。
陆刃知道自己误会了,是沈离救了他,他嘴还硬着,眼底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对方却像甩虱子那般把他甩开,临了还在衣服上擦了下手。
“......”
妈的好气!
少年气急又理亏,一口气憋红了脸,怒火无处可泻。
那妖猫扑将上来,陆刃眼底迸发杀气,五指精准掐住猫下颌,绿祖母般的瞳孔因凶狠幽光闪烁。
他露齿一笑,阴冷森然,“不自量力。”
两声断裂的声音在夜色中如枯枝哀鸣,妖物竟然掰碎了自己的骨头,切齿流着涎液直直插进少年虎口的位置。
陆刃吃痛松手一甩,妖猫飞出摔开几丈,这样的力道该是浑身都碎了。
可是
那团漆黑又站起来,双瞳鲜红如血,身形以某种诡异的姿势矫健灵活,像用胶纸把蜘蛛四肢粘到腹下,又轻缓迅猛地攻向两人。
周围倒下的妖猫也受到召唤,陆续站起来。
沈离毛骨悚然。
陆刃狠厉用拇指蹭了下嘴角的灰,将沈离推开,“走开,别挡着小爷收妖。”
沈离也顾不得和陆刃的私人恩怨,“这事有蹊跷,那些猫眼睛都是红色的。”
陆刃嗤笑,“废话,不红它能发疯?小爷又不瞎。”
沈离躲在草垛旁,陆刃开始还游刃有余,只是她越看越心惊。
这些妖物如同不死的死士,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站起来。
它们根本就是不死的!!!
而且极其聪明,小队作战,从不冒进,只偷袭不致命的小地方,留下伤口。
可伤口越多,流血也越多。
陆刃被烦的不胜其扰,引一道符咒,火光四溢,风刃旋转变成火圈,套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