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惊人,“那时我恨不得他死,现在没死都便宜他了。所以不管你把他怎么了,我都不怕。大不了”
“什么?”
她鼓鼓腮,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心想大不了和叔婶断绝关系,反正他们也没把自己当亲人。
然而内部矛盾不适合说出口,就没回答他的好奇。正好老板娘喊他们取餐了,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奔过去,跟雀儿似的,背影也能看出欣喜。耽误了些时间,她回来了。
盛时寒把托盘上的面碗端下来。加香菜的给她,加葱花的给自己。然后分了筷子、汤勺,提醒她趁热吃。
有些奇怪。
对面人不笑了,胃口也差。
“是不是辣了?”
她摇头。
“不喜欢吃?”
“喜欢。”
敷衍。
盛时寒有些烦躁地蹙眉,“是老板说了什么还是你看到了什么,就忽然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