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惩罚一般不肯再进一步。偏要她再也忍不住,低低地求他。
或许是方才的先例让他心神飘忽。譬如当她闭着眼睛乖巧舔舐他双唇时,那样卑微而小心翼翼之后的,却是他此前从未见过的那样难掩的急切。他甚至要她亲自去寻小小卫。
牢牢攥着她的指尖。逼迫她随着他的,一笔一笔在她凝润白皙的肌骨之上,一起勾画小小卫可能的踪迹。
“到哪.……?”
“还想到哪里呢……告诉…”
…这样的惩罚很快便让本无经验的人再也吃不消。直到脸皮薄的小猫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鸣鸣”地哭了出来,男人方才收了促狭,急忙作罢。
毕竟逗哭了还得像供着祖宗一般好生地哄着。好生麻烦。可偏他骨子里偏执透顶。就喜欢被这一人麻烦。夜阑人静,清晖宫主殿灯烛昏昧,又叫了一次水。姜慕再也没了力气,不顾他再如何摆弄,只被拦腰抱起,双双入了浴桶清洗。
卫祈烨今天的恶行罄竹难书,他想了想,索性便将恶事再添一件,这样一起欠着,再去哄她。
堆积的多了,或许她记性不好,就会把这些他做的坏事都忘记。最新的恶事,是他不许她清洗里面的脏秽。其实只是姜慕觉得那是脏秽,他自得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他甚至是眼睁睁看着那样无辜的淡绯一点点徐徐吞噬了一切小小卫留下的痕迹,并确保会好好保存……
方才就此歇了心。
见她无助而茫然的看着他,他突然又想起,眼前之人虽模样无辜极了,可惹人恼怒的本领却不少,甚至上回私下竞还敢私自磨了药粉,生出那样瞒天过海的心思。
便顿觉不能掉以轻心。
“夹/紧。”
他反正已经自私透了,再自私一点,要一个孩子,彻底地将她留在身边吧。…那便会是她和他的所有,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而此时的姜慕疲惫将近半宿,如今好不容易被迷蒙的水汽熏蒸得舒服极了,并没有听清卫祈烨说着什么。不免错愕着抬头看他。男人却恶狠狠的拥她入怀。
分明是耳鬓厮磨的姿势,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威胁:“不准弄出来……”
“若是少了一丁点,朕便再补给你。”
姜慕终于明白他所指何意后,实是羞愤不已。又气又急的人难得生了脾气,却是手脚受人桎梏,无计可施,无处可躲……只能整个人徐徐潜入水中。
他也不依不饶,非要紧随其后,检查她到底有没有好生听话。待到她终于筋疲力尽,被人施舍一般抱回床榻上时,卫祈烨却仍然精神抖擞。
长久为政,让他愈发少眠。何况身子餍足,面泽便也更加光彩照人。他拥她入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待到姜慕醒转时,却是被耳畔极尽温柔的吻唤醒的。也不过睡了一个时辰而已。
她实在是被他欺负了一整夜,后怕极了,那样温柔的吻落在耳边。于她而言却像催命符一般,她从他怀里猛然挣扎着,本能的哭丧着脸,近乎是哭着哀求“不要……
卫祈烨哭笑不得。
已是卯处,他该去上朝了。
卫祈烨捏了捏她的脸颊,唇边泛起无奈的笑,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她:“好。不要就是了。朕要去上朝了,你好生歇息。”见姜慕终于松开紧闭的眼眸,他又亲了亲她的眼睫:“只是今日纵然乏累,待会还是要去一趟栖霞宫。”他知道她应是不喜欢那样的规矩,可如今风口正紧,他不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睡醒了就尽量去一下,好不好?”
“栖霞宫水果不错……茶水也还行。”
他努力地劝着她,哄着她,近乎是绞尽脑汁。可单是见她那样一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望着自己,向来寡情淡漠的天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