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引诱
姜慕便不禁想起上一次被他这般按着后脑迫近…往事如潮涌般袭来,再去细想已是不能,双颊更是烫红不已。
然而未等她拒绝,脸颊已然触上那般柔软的布料。华贵细密的织纹缓缓擦过她的肌肤。
皇帝声音暗哑,双眼迷蒙,垂眸看着姜慕连耳尖都羞得通红,乌黑的睫羽更是轻颤不停,像极了春水里受惊的雁影,,扑翅欲飞。殿内分明不设薰香,可她身上却总是若有似无的索绕着一股极淡的清冽气息。
她总是那样楚楚可怜,却愈发清媚而不自知,堪如攀在墙头上几枝红梅,孤傲清绝,却偏生艳色逼人。
在皑皑雪地里美得惊心动魄,诱人采撷。
皇帝这些时日忍了这般久,到底是气血方刚的男儿,如今已然欲念焚心,如何还能自持。
左右姜慕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便是真的赌气冷落她,平添烦乱的反而是他自己。
卫祈烨枢气了那么多回,如今却是实实在在地认输了,便只能在情事上“怀恨在心"地揉捏她。
这样想着,那双本就幽深的眼眸愈发漾起横波凛凛。他见姜慕脸颊已如熟透的樱桃一般红,便哑着声音低低唤她。“上回你的愿望,朕满足你了。”
“不先谢谢朕吗?”
说的却是忍冬被调来清晖宫任差之事。姜慕甫一从行宫回来,便见到忍冬已在殿内等候自己了,自然又惊又喜。
可她如今唇被堵着,已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低声呜咽。她紧紧闭着眼睛,丝毫不敢向前看去。明明已经见过那么多次,可她还是觉得难堪极了。
又因除了发顶,她单薄的肩背亦被他的手掌牢牢禁锢,便是想向旁侧躲去,却也毫无脱困之法。
她只恨不得羞地钻到地缝中去,又因到底气息灼热,很快便陷入一阵迷蒙。却又听见卫祈烨温热而近乎蛊惑的气息自耳边徐徐逼近:“上次你做的便很好……凡事温故知新,方可长进……姜慕知道皇帝通读百书,更知道他极善诗赋,每日清晨习字,一半时间临大家名帖,另一半却是信手拈来,一挥而就便是几篇诗文。可即便如此,她也不禁在心心底默默反驳。“温故知新”哪里便是这般用的……然唇齿早已被极其恶劣而不留一丝余地的某物攻陷,她辩驳不得,只能愤然闭着眼睛。
姜慕的眼尾早已通红,更是步步后退,男人却不依不饶,怎可能轻易便放过她。
待两人终于翻了个身,卫祈烨却仍不准备就此收手。不待姜慕低低喘/息的机会,便一把便将她从桌几上的狼藉捞起,抱着她迈步入了浴桶。
窗外寒风瑟瑟,屋内热气蒸腾,自是舒缓极了。皇帝微闭着眼睛,姜慕小心心翼翼地觑他一眼,还以为他是累了,在闭眼休憩。又因她很快便洗完了身子,便准备悄悄起身,拿干净的巾帕过来。没曾想才在清冽的水中站起身,整个人便被身后一只宽阔的手掌拽了回去下一瞬,更是径直跌坐在他的身上,溅起大片水花。卫祈烨满意地颔首。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已然发鬓微湿的姜慕。“不错,长进了。自己也能找对地方了。”姜慕本就尴尬不已,这才发觉如今的姿势却是不偏不简……感受到方才才欺负完自己的某物转瞬便又是蓄势待发,姜慕“鸣呜"低声叫着,已是仓促想要逃跑。
水浪翻涌,男人却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手腕。他就是狩猎好手,昔日丛林中骑射一头极为迅猛的金钱豹都不在话下,抓捕她根本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待到姜慕终于一丝力气也无,卫祈烨方才满足地暗叹一声。只是方才换过的新水已然染了脏污,还需唤人进来放水才是。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捉住她腕骨的手掌,方才堪堪被水浪遮蔽之处如今亦不得不从温热柔软的包裹中退出。
只是如今毕竞忍冬也已调来任差。
姜慕见是她当值前来换水,愈发羞愤难耐,拼命想要遁地,可四周却无处可藏,只能拿着巾帕掩耳盗铃一般盖住自己的眼眸。皇帝却是神态自若,任由宫女轻手轻脚的添水。更是鹰眸一瞥,被姜慕这副模样逗得缓缓勾起唇角。
分明两人已有那么多次了,她却总还是一副娇怯怯的模样。以后若是她怀了身孕,初为人母,难道也会这般害羞不敢看人吗?1他垂着眼帘想着,两人很快便又重新沐浴,擦拭干净,姜慕更是连睁眼的力气也无,歪倒在床榻上。
卫祈烨则慢条斯理地换了一件丝质寝衣,因着才沐过浴,只是随意搭在身上。
乌黑柔顺的发丝未束发簪,只懒懒垂在身后,领口半敞,露出因常年习武,体格精壮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
他缓步向她走来,身上泛着才清洗过的、清冽的香气。温热的指腹缓缓划过姜慕柔软的唇瓣。
她早已因精疲力尽而意识混沌,眼下勉强睁开眼睛,却听深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如恶魔低语:
“还来吗……”
姜慕猛地一缩,可男人才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她,整个人如玉山倾覆,向她压了下来。
姜慕欲哭无泪,却如何也挣脱不开。眼尾已然挂着晶莹的泪珠,连鼻尖都泛着粉红。
她自然不知道,这样的容色在早已被情/欲冲昏头脑的男人来讲,俨然如诱人采撷,欲拒还迎的媚/态一般。
她分明在撩拨他仅存的最后一丝忍耐。
卫祈烨近日久未开荤,实在是渴得太久了。待窗外天色渐凉,寒风扑打着窗框,方才终于勉强退了出来。姜慕已然又羞又忿,难得生了满腹的脾气,再也不想理他了。卫祈烨如今方觉餍足,亦从方才的禽/兽模样褪去,眼底的灼色淡了几分。两鬓亦生了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向身侧望去,自然对被自己近乎报复一整夜的瘦小身子满心怜惜。可还没等拥她入怀,姜慕却似真的怕极了他,瑟缩着向床边躲去。卫祈烨哭笑不得,六次而已,若是今日不用上朝,他自然还可以……他到底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
只是这样的怜惜,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