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簌簌落下。
她无法挣开脚下的束缚。更因被限制着,不能便于他的检查。他便索性将她整个人翻身。
细金的脚.链发出叮铃响声……他伸指向前,耐心心探索着每一寸可能遗漏的地方。
不顾姜慕的低低咒骂一一
姜慕竟是真的不想活了,竞敢骂他。
他充耳不闻,或是眼下根本没心思理会。
男人将指尖上残余的液/渍伸到她的眼前。再惩戒一般抹在她的脸颊上。“……这也是藏有药粉之故吗?”
“还有哪里能藏?”
他咬牙切齿,耐心本就残存无几。
等被她挣脱烦了,便一掌落下。须臾浮起一道红印。她“鸣呜"低噎抽泣着,皇帝不为所动,却第一次手指抚上另一处极为相近之地。
他从来爱护她,尊重她,怜惜她,因此时时隐忍,处处退让--<2或许一开始便本不该如此。
“这里呢…有藏东西吗?让朕检查。”
她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只紧紧闭着双目,四肢无力地摆动,却全然挣脱不开那样的束缚。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如千斤压顶,她悲恸地低低哀求。可皇帝早已生了嗜血之心。
粗粝的指腹乃常年习剑所致。眼下刻意摩挲着、刺激着,向内探寻。他此生第一次尝过爱,尝过恨,种种滋味,却都是眼前撒谎成性的人教会自己的。
那样的心魔由一次次的轮回往复的嗔痴滋养,早已将他变了模样。她便是恨毒了自己,也无所谓…他是什么都不会在乎了。行事方毕,皇帝放下衣袍。
他如旧颜容清俊,除了眼角偶然浮现的倦色,皆如平日一般明湛朗彻。他不管尚趴/伏在案几上,早已没了泪水的姜慕。她乌黑如墨的发丝遮盖了大半不着一缕的雪/背,神情亦因埋在桌木之上而被遮挡。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袖,第一次不管她身处狼藉,只冷冷留下一句,“朕今夜再来。"便掀帘而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