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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迷(2 / 3)

也算趁此开开眼界。他又压低了声音,轻声道:

“到时屏退一切闲杂人等,让阿景和阿彻跟乳母嬷嬷,只有你跟我……”姜慕看着眼前神情分明满是恳切和讨好的男人,心中微动。画舫,她自是未曾坐过的。

记忆里唯一和船有关的经历,还是那年仓皇出逃之时。彼时小舟摇晃不止,夜色如墨倾斜,更是连夜颠簸,那时她满心只剩惶惶不安,哪里还有半分赏景的心思?

如今想来,竟无异于隔世一般。

转眼间,阿景和阿彻被接回皇宫已有九个月了。不仅两人个头都蹿了不少,性子也是一日日见长,活泼得几乎再难寻得半分拘束。

也是因着她偏偏不在宫中,太后虽巴不得将两兄弟放在手心里疼爱,但每每两兄弟被困久了,便要闹个天翻地覆,更是哭闹不停,谁也哄不了这两个小祖宗。

只有每月十五,和姜慕相见之时。

两人才微微收了性子,更是一个比一个更为乖巧黏人。每每中旬将至,宫中便早早热闹起来。父子三人平日里脾性大为不同,与此事上却是出奇地一致。更像是彼此较劲一般,各个换衣梳发,更是连衣裳都挑的一个比一个细致。

而待到见了她,这三个男人更是恨不得都使出浑身解数,独自将姜慕一整日的时光都霸占了去。

而卫祈烨,比起两个年幼的儿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姜慕从前便领教了卫祈烨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那样深不见底而近乎疯狂的醋意,更是让她难以招架。

可当她逐渐意识到这样的醋意不单单应用于旁人,甚至他连自己亲生儿子的醋都吃,整日更是恨不得能独霸她后,她也不禁觉得为难。念及此,姜慕从卫祈烨宽大的怀抱中抽身,从一旁的木架子上搬出一个盒子。

里面满满当当的,皆是她闲暇里为阿景和阿彻缝制的小马甲,虎头帽,围涎,甚至鞋垫等物。

而盒子里还有一张纸,姜慕将其摊开,却见上面记着的都是日期。细细数来,一共却是十九次。

卫祈烨看到这张纸,便不可抑制地沉了面色。他一把攥住姜慕的手,清冽的龙涎香转瞬将她吞没,他好声好气,甚至近乎低声下气地哄她:

“阿慕……今日只是商量事情,连这也要算作一次吗?”又见姜慕神色认真,甚至自顾自便要从案几上取了纸笔来,当即便胸中闷痛乍生,急切道:

“阿慕,你明知道朕只不过是想你想的急了,这又何错之有!”一边这样说,一边将那张纸飞速地叠起来,再远远地掷到地上。这几个月以来,起初他还以为姜慕与他的约定不过是随口说起罢了,只要他坚持不懈,必然能换得她日后的心软,以及松口的那一日。因此即便约好每月见面的日子是十五这日,但卫祈烨总会找了种种借口,不是今日阿景病了,便是明日阿彻夜里睡时忽然梦魇了。因此总会多出好几次"不得不见“的日子。起初姜慕听到孩子病了,还会大惊失色,可每当她亲眼见到活蹦乱跳的两兄弟后,才明白这不过是卫祈烨为了见她找的借口罢了,才不得不想出此法一一她将每次见面的日子都一一记下来,更是十分认真地对卫祈烨道:“圣上金口玉言,应当遵守诺言才对。”

“之前和您说过的,往后每多见一次,日后便应相应减少一次。“为此,卫祈烨没少与她争执。

可意识到如今与她每次见面时的光景本就寥寥,再争执下去,便是愈口口费这得之不易的机会后,他才不得不将那些暗恨一一掩下,只心底暗自想着总要一日趁姜慕不注意,将这张纸偷出来烧成灰烬才好。对他,她怎么就能如此不近人情,如此较真,如此地……不知体谅他!眼见她双眸清冷,又是那副冷冷静静,打定主意的模样,卫祈烨便气不打一处来,登时胸腔内烈焰翻涌不休……

他大步流星走近她的身前,一把便将她横抱而起……姜慕只来得及溢出一丝极低的惊呼,待回过神来,便已然身处床榻之上。男人忍了近十日,早已是朝思暮想,渴到了极致。如今满腹怨怼无处发泄,只恨不得将她好生揉进血肉里。

不过三两下,两人的衣衫便被他尽数剥落,随即四处散落在了地板上。男人欺身而上,再也听不得任何从她口中说出的不近人情的话,双眸更是早已暗红不止。

向来清俊矜贵的面容此刻或因委屈,或因愠怒的缘故。已然扭曲到了极致。“……你明明也是想着朕,念着朕的,却为何死活不肯松口呢?”姜慕闭上眼帘,试图压下眼底那些轻晃不已的微浪。他自她这里初.尝人.事,往后的每一次亲近,早已对她的情绪,她的身子了如指掌。

那些暗潮涌动,绯色缱.卷……

他皆看在眼里,为何他却始终得不到她一句肯定的答案?那样的挫败感近乎要将他整个心心智吞没,卫祈烨一次比一次要.得疯狂,更是拼了命想要证明她分明是享受的。

姜慕如今这间屋子里,摆的是一张柳木做的床榻。帷幔徐徐落下,“吱呀"的床榻摇晃声陆陆续续,响了近两个时辰不止。窗外已是月色清明。

柔和的夜风自半开的窗户缝隙中一阵阵袭来。姜慕微微轻喘着气,乌发早已凝满了两人的汗珠,黏在光洁的面庞之上。偏他还不肯抽身,更是死死地抱着她纤细的腰身不愿撒手。见姜慕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男人眼底的侵略再度袭来,近乎要漫出眼眶。他压低了声音,嘶哑道,“去哪?”

“小角……”

男人顿了顿,箍住她腰身的手刚欲松开,却又转瞬攀了上去。“朕陪你。”

“……卫祈烨!”

回答他的是姜慕恼怒后特有的,低低的嗓音。卫祈烨如今只当她祖宗一般地供着,见她不豫,自然不敢怠慢半分,一边恋恋不舍地终于松了手,一边却还是陪她一同坐起身来。“你自己去,朕不放心。”

哪怕姜慕要去的净室不过只是几步之遥而已。历经从前几次她从他眼皮底下的尝试逃脱,卫祈烨如今患得患失地心病愈发严重。

仅有几次他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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