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碎了御林军临时架起的木质路障。
它每前进一步,大地都在颤抖。
车体侧面,原本那面金色的龙旗已经被烧焦,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漆黑如墨、绘着齿轮与烈火的摄政王旗。
“咔哒!”
战车前端的加压舱门猛地被踢开,一股浓郁的机油与硝烟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玄一身黑色重甲,提着一把枪管还泛着暗红高热的大口径转轮火铳,缓步从车上跳下。
在他身后,林破虏和赵无咎如同两尊杀神,每人手里都扣着一枚闪烁着危险光芒的格物手雷,目光所过之处,数万名御林军竟无一人敢上前一步,纷纷惊恐地倒退。
叶玄无视了周围的人海,无视了那些指向他的长矛。他踩着断裂的砖石,走到了瘫倒在废墟中、正瑟瑟发抖的叶擎天面前。
“儿……逆子!你想弑父吗?!”叶擎天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冷酷得如同冰雕般的脸庞,牙齿咯咯作响。
叶玄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火铳,那滚烫的枪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叶擎天那华贵的领口上。
“父皇,儿臣在外面拿命和神魔博弈,您在家里倒是过得挺有滋味。”
叶玄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巨物压迫感。
“砸了孤的灯,抓了孤的人,现在还想当着孤的面,杀孤的大臣?”
“您说得对,大周确实需要拨乱反正。”
叶玄的眼神中没有半点亲情,只有一种跨越时代的俯瞰。
“既然您这么喜欢这把龙椅,坐得这么不踏实……不如儿臣帮您换个坐法?”
“比如,坐一坐孤在归墟里新发现的那张……格物雷池铁座?”
叶擎天吓得两眼一黑,腥臭的液体顺着龙袍浸湿了地面。
而在那一旁,灵虚子的手中暗自掐起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