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健一、中村雅子、渡边次郎。
南机关渗透组的王牌,受过三年近距离刺杀训练,精通毒药、暗器、易容。
何永平点名的声音越来越近。
“编号89,陈文!”
那个穿中山装的“教书先生”站起来,微微鞠躬:“长官。”
何永平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行李。”
“是。”中村健一,现在化名陈文,打开脚边的皮箱。
里面是几本书、几件衣服、一个砚台和几支毛笔。
何永平翻了翻,忽然拿起那方砚台,在手里掂了掂。
“这砚台挺沉。”他说。
“家传的,端砚。”中村健一赔着笑,“我父亲留下的,舍不得丢。”
何永平“恩”了一声,把砚台放回去。
但就在放回去的瞬间,他的左手突然探出,一把扣住中村健一的右手腕,拇指死死按在脉门上。
中村健一脸色一变,左手已经摸向腰间…
晚了。
郭茂龙和谭超辉从两侧扑上来,一人拧住他一只骼膊,膝盖顶在他后腰上。
中村健一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按倒在地,脸贴在地上。
旁边的中村雅子尖叫一声,手往袖子里缩…
谭超辉一脚踢在她手腕上,一支细如牛毛的毒针从袖口飞出来,钉在旁边的木箱上。
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按住她!”何永平低喝。
几个特战队员一拥而上,把中村雅子按在地上。
她拼命挣扎,嘴里用日语骂着什么,但很快就被堵住了嘴。
剩下的渡边次郎见势不妙,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手里多了把匕首,一把拽过旁边的一个小女孩,那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吓得哇哇大哭。
“别过来!”渡边次郎把匕首架在小女孩脖子上,眼睛血红,
“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她!”
人群炸了锅,尖叫着往后退。
何永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渡边次郎,眼神冷得象冰。
“放开孩子。”他说。
“放我们走!”渡边次郎嘶吼,匕首在小女孩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
“给我辆车!现在!”
小女孩哭得撕心裂肺。
何永平深吸一口气,右手悄悄伸到背后,从腰带里摸出三根细针,那是他家祖传的飞针,针尖淬了麻药,三十米内见血封喉。
他现在离渡边次郎不到十米。
但稍有偏差就会伤到孩子。
渡边次郎还在吼:“听见没有!我要车…”
话音未落。
何永平的右手猛地扬起。
三道银光闪过。
渡边次郎的太阳穴、咽喉、胸口,同时多了三根针。
他瞪大眼睛,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手里的匕首“当啷”落地,人往后仰,“扑通”一声栽倒。
小女孩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何永平冲上去把她抱开,交给旁边的一个妇女:“带她去找妈妈。”
然后他转身,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中村兄妹。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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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半,战斗全部结束。
营房会议室里,孟烦了盯着实时动态地图。
三十五个红点,现在只剩下十一个,那是女间谍组的人,还有入谷川中佐和他的护卫。
剩下的二十四个,全死了,或者被抓了。
【系统提示:成功清除南机关特别行动队22名队员,获得战功积分46分】
【当前战功积分馀额:6729分】
孟烦了关掉地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起身走出会议室,来到营房后院的临时关押点。
中村健一和中村雅子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眼睛蒙着黑布。
孟烦了走到中村健一面前,扯掉他嘴里的布,又扯掉黑布。
中村健一眯着眼,适应了光线,然后看清了眼前的人。
中村健一眯着眼,适应了光线,然后看清了眼前的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华夏军官,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
深得象口古井,看不见底。
“中村健一。”孟烦了开口,说的是日语,地道得让中村健一心里一惊,
“南机关特别行动队,甲级忍者,昭和十三年入伍,在上海执行过三次暗杀,在香港两次,在新加坡一次。还有个妹妹,中村雅子,乙级忍者,精通毒药、易容。”
中村健一的瞳孔一下子缩紧。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孟烦了蹲下来,和他平视,
“重要的是,你们现在落在我手里。按照你们南机关的规矩,任务失败,要么自杀,要么被处决。”
中村健一的脸色白了。
“但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孟烦了继续说,
“一条很难走,但至少能活着的路。”
中村健一盯着他,嘴唇哆嗦:“什么条件?”
“你添加我的特战队。”孟烦了说,
“三年,为我效力三年。期间立下足够的战功,三年后,我恢复你们自由,再给你们十万美元,足够你们去任何地方重新开始。”
中村健一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条件。
“那我妹妹……”
“在你立下大功之前,你妹妹只能待在尼科巴群岛。那里有我们的人,她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但不能离开。”
孟烦了说,“明说吧,你妹妹就是人质。如果你背叛,你妹妹也会死。”
中村健一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妹妹,中村雅子还蒙着眼,塞着嘴,但身子在微微发抖。
“我怎么相信你?”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