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统真牛逼啊……”他喃喃自语,
“老子以后的炮,指哪打哪……”
然后他笑了,笑得跟个傻子。
蒋秋荣在旁边看着,脸都白了。
完了完了,孟长官真傻了。
孟烦了没管蒋秋荣那看傻子的眼神。
他从背包取出一部美制步话机,还有一个望远镜。
步话机能跟炮兵连和特战队通话,是特战队一直在使用的通信装备。
背上他的98k狙击步枪,98k已经好久没用过,今天总算派上用场。
“来。”他对蒋秋荣说,“这一仗,我给你们炮兵连客串一把炮兵观察员。”
蒋秋荣愣住:“你一个人去?”
“对。”
“去哪儿?”
孟烦了指了指皮尤河大桥北岸,五百米外的一座小山头。
那山不高,树木茂密,正好可以俯瞰整个战场。
“就去那个高地。”他说,“有情况我随时通知你。”
蒋秋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孟烦了已经转身走了。
他背着枪,拿着望远镜,腰里别着步话机,一个人消失在树林里。
蒋秋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孟长官,好象什么都会。
---
上午十点半,孟烦了爬到那座小山上。
位置选得很好,树木茂密,视野开阔。
趴在树丛里,用望远镜能看清皮尤河大桥的全貌,也能看清南岸的公路和远处的地形。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趴下,架好步枪,拿出望远镜,打开步话机。
“炮兵连,炮兵连,我是孟烦了,收到请回答。”
步话机里传来蒋秋荣的声音:“收到!长官,你到了?”
“到了。”孟烦了说,“我现在的位置在大桥北岸五百米的小山上。你们待命,等我指令。”
“明白!”
孟烦了放下步话机,举起望远镜,盯着南边的公路。
公路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又看了看系统里的实时动态地图。
地图上,代表日军先头部队的红色光点正在缓慢移动,距离皮尤河大桥还有大约十公里。
按照这个速度,中午十二点左右能到。
他放下望远镜,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阳光通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他身上。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近处有虫子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爬。
孟烦了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前世,皮尤河伏击战打得很顺利。
日军先头部队大摇大摆地过桥,被炸了个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但这一世,不一定。
日军不是傻子。在新加坡吃过几次亏之后,他们会更谨慎。
孟烦了睁开眼,看着远处的大桥。
这座桥,今天要见血了。
---
中午十二点半,日军先头部队出现在望远镜里。
孟烦了把眼睛贴在镜片上,一眨不眨地盯着。
打头的是三辆九七式装甲车,履带碾过土路,扬起滚滚尘土。
后面跟着大约两百名步兵,排成纵队,沿着公路前进。
再后面是四门山炮,由卡车拖着。
队伍拉得很长,从望远镜里看,前后大约有一公里。
孟烦了盯着那些装甲车,心里默默书着。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最前面的装甲车开到距离大桥一百米的地方,忽然停了。
孟烦了心里一紧。
紧接着,他看见从装甲车后面跑出来几个日军士兵,穿着工兵制服,拿着探雷器,向大桥走去。
他妈的。
日军工兵要检查大桥。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打开步话机,压低声音:“所有人注意,日军派工兵上桥了。不要动,等我指令。”
步话机里传来何永平的声音:“明白。”
彭礼杰的声音也传过来:“骑兵团收到。”
孟烦了放下步话机,举起望远镜,盯着那几个工兵。
工兵们走得很慢,用探雷器一点一点地探测桥面。
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其中一个忽然蹲下来,用手扒拉桥面的木板。
然后他站起来,朝后面挥手。
孟烦了心里一沉。
工兵发现了桥下埋的炸药。
他看见那几个工兵趴下去,从桥板下面拽出一根导火索,用钳子剪断。
完了。
预埋的炸药被拆了。
孟烦了没动。
日军工兵拆完炸药,又在桥上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才朝后面挥手。
装甲车重新激活,向大桥开过来。
但孟烦了注意到,日军队形变了。
原本排成纵队的步兵,散开成战斗队形,沿着公路两侧向前推进。
机枪手架好了机枪,瞄准北岸的树林。
他们知道可能有埋伏。
孟烦了盯着那些散开的步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打,还是不打?
如果现在打,日军主力还没上桥,只能打掉他们的先头部队。
打,还是不打?
如果现在打,日军主力还没上桥,只能打掉他们的先头部队。
一百多个鬼子,不够塞牙缝。
如果等他们过桥再打,他们已经有了防备,很难达成突然性。
他咬了咬牙。
再等等。
---
三辆装甲车开上大桥,履带碾过桥面,后面跟着大约一个中队的步兵,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前进。
队伍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忽然停了。
孟烦了看见,最前面那辆装甲车的舱盖打开了,一个军官探出头,用望远镜观察北岸。
那个军官看了很久,然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