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龙文章打了半辈子仗,从来都是拿着破铜烂铁跟鬼子拼。没想到有一天,也能打这样一场富裕仗。”
他拍拍孟烦了的肩膀:
“现在就怕鬼子不来。”
孟烦了看着整个阵地,心里默默推演了一遍。
口袋阵的入口窄,两边有地堡封锁。
进去之后是山路,左边是河,右边是三个山头,上面有步兵守着。
山后有炮兵,能复盖整个战场。鬼子进来容易,出去难。
确实没有破绽。
唯一需要操心的,是空中。
航空队现在就剩八架p-38了。万一鬼子来几十架飞机,光靠这八架,顶不住。
得想办法多弄点飞机,到时试试连络一下陈纳德。
他正想着,龙文章在旁边说:
“行了,别想了。鬼子来不来还不知道呢。走,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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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孟烦了拉着满满一卡车药品,来到北边的野战医院。
医院设在一条山沟里,搭了几十顶帐篷,四周用树枝伪装着。
远远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有伤员呻吟,有医生护士跑来跑去的声音。
孟烦了跳落车,吴艺坚就迎上来。
“孟长官!”他满脸笑,“您来了!”
孟烦了跟他握握手,问:
“现在医院什么情况?”
吴艺坚边走边介绍:
“现在有医生十三个,护士三十多个,床位两百多张。药品器械基本够用。前几次战斗,咱们救了二百多个重伤员,活下来的有一百八十多个。”
他指着远处几顶帐篷:
“那边是手术室,那边是病房,那边是隔离区。”
孟烦了点点头。
走进医院,里面比想象中整洁。
病床排得整整齐齐,伤员们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有的在聊天。看见孟烦了进来,都朝他点头。
一个年轻的护士跑过来,脸圆圆的,眼睛很大。
吴艺坚介绍:“这是阿香,豆饼的媳妇。”
孟烦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豆饼那小子,有福气。”
阿香脸红了,低着头说:
“长官好。”
孟烦了点点头,把吴艺坚拉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沓美元:
“这是给医院所有人的奖金。前几次战斗,你们表现很好,救了很多人。一共三万美元,你看着分。”
吴艺坚愣住了。
三万美元?
他手有点抖:“长官,这……”
“别这那的。”孟烦了把钱塞给他,“拿着。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吴艺坚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他转身,对着医院里喊:
“所有人,集合!”
医生护士们跑过来,站成一排。
吴艺坚举着那沓钱:
“这是孟长官给咱们的奖金!三万美元!每人都有份!”
医院里顿时沸腾了。
有人欢呼,有人鼓掌,有人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老医生抹着眼泪说:
“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拿到奖金……”
一个年轻护士抱着旁边的姐妹又跳又笑。
孟烦了看着他们,心里也高兴。
这些人,是真正在救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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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热闹着,孟烦了一眼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迷龙和上官戒慈,正从一顶帐篷里出来。
迷龙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
“烦啦!您也来了?”
上官戒慈跟在他后面,穿着件素净的褂子,头发挽起来,脸上带着笑。
看见孟烦了,她微微欠身:
“孟长官好。”
孟烦了走过去,看看迷龙,又看看上官戒慈: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迷龙说:“我老丈人在这儿住院,我们来送饭。”
孟烦了点点头:
“老人家怎么样了?”
上官戒慈说:“好多了。吴医生说再养几天就能出院。”
孟烦了笑了:
“那就好。”
他看着这两人,忽然想起昨晚偷听到的那些动静,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对了,问你们个事。”
迷龙看着他:“什么事?”
孟烦了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问:
“你们俩,到底谁厉害?”
迷龙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上官戒慈也愣住了,脸瞬间红到耳根。
两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迷龙结结巴巴地说:“长……长官,您……您怎么也……”
孟烦了看着他们的窘态,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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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孟烦了也没闲着。
五月五号上午,他去了克钦勇士的训练营地。
五百个克钦勇士,穿着迷彩服,背着复合弓,在丛林里穿梭如飞。
昂季带着他们,练爬树,练潜伏,练射箭。
孟烦了站在一棵大树下,看着他们训练。
一个克钦勇士从三十米外一箭射中树干上的靶心,箭尾还在颤动。
孟烦了点点头,对昂季说:
“练得不错。”
昂季咧嘴笑了:
“长官,这弓太好用了。射得远,还准。我们的人都说,有了这个,在丛林里能一个打十个鬼子。”
孟烦了拍拍他肩膀:
“好。好好练。用不了多久,就该他们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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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不辣从昆明发来电报:
“基金会已全部撤到昆明,孤儿院也搬过来了,一切顺利。就是孟老爷子有点难搞,天天闹着要回木姐翡翠岭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