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敬酒。
宾客们轮番上来敬酒,一碗接一碗。
孟烦了喝了几碗,脸就红了。
迷龙端着碗,笑嘻嘻地走过来:“烦啦,我敬您!”
孟烦了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迷龙又倒了一碗:“好事成双!”
孟烦了又喝了。
迷龙再倒:“三阳开泰!”
孟烦了瞪他一眼:“你还有完没完?”
迷龙嘿嘿笑:“没完。今天不把您灌醉,我迷龙两个字倒着写。”
要麻也凑过来:“对!倒着写!”
克虏伯也端着一碗酒,慢悠悠地走过来:“烦啦,我也敬您。”
孟烦了看着他:“你也来?”
克虏伯点点头:“您成亲,我高兴。”
孟烦了叹了口气,又喝了一碗。
龙文章站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过来挡酒:
“行了行了,你们别把新郎官灌醉了。晚上还有正事呢。”
迷龙挤眉弄眼:“什么正事?”
龙文章踢了他一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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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广场上点起了篝火。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彤彤的。
宾客们还在跳舞、喝酒、唱歌。
孟烦了被灌得晕晕乎乎的,走路都有点飘。他牵着两个新娘子,往新房走去。
新房有两间,小醉和玛努诃一人一间。
走到门口,玛努诃忽然停下,“你先去她那屋。”
孟烦了愣了一下:“为什么?”
玛努诃脸红了,低下头:“我……我还没准备好。”
孟烦了笑了:“好。我先去她那屋。”
他牵着小醉走进左边的房间。
玛努诃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脸红得象苹果。
两条狗蹲在门口,小凡歪着脑袋,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梦梦趴在地上,舔着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房间里,红烛摇摇曳曳,照着墙上贴的大红喜字。
小醉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孟烦了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小醉忽然开口:“哥,你喝了多少?”
孟烦了想了想:“不记得了。好多。”
小醉笑了:“你身上全是酒味。”
孟烦了闻了闻自己:“好象是。”
又是沉默。
红烛的火焰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孟烦了伸手,轻轻掀开小醉的红盖头。
烛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象两颗星星。
“小醉。”他轻声说。
“恩。”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媳妇了。”
小醉的眼泪又下来了。
孟烦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抓着他的衣襟,抓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哥,我做梦都没想到,能有这一天。”
孟烦了笑了:“我也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房间外面,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过来。
迷龙蹲在窗户底下,耳朵贴着墙。要麻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蛇屁股蹲在另一边,捂着嘴,憋着笑。
小凡看见他们,竖起耳朵,叫了几声:“主人!有人偷听!”
但孟烦了在屋里,没听见。
小凡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它急了,跑过去咬迷龙的裤腿。
迷龙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它的嘴:“别叫!待会儿给你吃肉!”
小凡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索性趴在地上,用爪子捂住眼睛。
梦梦趴在旁边,看看迷龙,又看看窗户,也学着用爪子捂住眼睛。
迷龙把耳朵贴得更紧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孟烦了的声音,很低,听不太清。小醉的声音也很低,象是在说梦话。
要麻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见一双脚在地板上移动,然后是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
他赶紧缩回来。
蛇屁股蹲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
又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小醉的声音,悠悠的,软软的:
“哥……怎么这么舒服啊……”
迷龙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要麻也忍不住了,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蛇屁股直接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屋里安静了。
孟烦了正在抽事后烟,听见那句话,一把火腾地又冒了起来。
小娘皮,别人第一次都是哭哭啼啼求饶的,你居然还敢挑衅?
他正要翻身再战,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哄笑声。
“怎么这么舒服啊!”迷龙捏着嗓子,学着小醉的声音。
“哥,人家还要嘛。”要麻贱不拉叽的声音,比女人还嗲。
蛇屁股憋不住了,哈哈哈地笑起来。
小醉的脸刷地红了,一把推开孟烦了,把被子拉过头顶,死活都不肯出来。
孟烦了气得七窍生烟,跳下床,拉开房门。
三个混蛋已经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在门口,对着黑暗喊:“迷龙!要麻!蛇屁股!明天不找你们算帐,我不姓孟!”
远处传来迷龙的笑声:“烦啦,您姓不姓孟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今晚得把两个新娘子都伺候好!”
孟烦了气得直跺脚,但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转身回到屋里,小醉还缩在被子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你出来吧,他们跑了。”
“不要!”小醉的声音闷闷的,“丢死人了!”
“有什么丢人的?他们就是嘴贱。”
“那也不行!你去玛努诃那屋!今晚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