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待了!”
孟烦了无奈,只好穿好衣服,出了门。
走到玛努诃的房门前,推了一下,门没锁。
他走进去,玛努诃正躺在床上,脸红红的,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你听见了?”孟烦了问。
玛努诃点点头,脸更红了。
孟烦了叹了口气,坐到床沿上:“那帮混蛋,明天非收拾他们不可。”
玛努诃忽然笑了,笑得很好看。
她伸出手,拉住孟烦了的衣角:“你别生气了。他们就是闹着玩的。”
孟烦了看着她,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他躺下来,玛努诃靠过来,头枕在他骼膊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玛努诃忽然说:“你刚才……在那屋……舒服吗?”
孟烦了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玛努诃的脸红得象要滴血,但眼睛还是亮亮的:“我……我就是想知道。”
孟烦了笑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房间外面,三个黑影又摸回来了。
迷龙蹲在窗户底下,耳朵贴着墙。要麻又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蛇屁股蹲在旁边,捂着嘴憋笑。
又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玛努诃的声音,带着喘息:
“好人……放过我吧……”
迷龙眼睛一亮,竖起耳朵。要麻趴在地上,脸贴得更近了。蛇屁股再次憋得肚子疼。
“好人……放过我吧……”玛努诃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更惨了。
迷龙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要麻也憋不住了,哈哈哈地笑起来。蛇屁股直接笑倒在地。
“怎么这么舒服啊!”迷龙捏着嗓子喊。
“好人,你放过我吧!”要麻学着玛努诃的声音,比女人还嗲。
蛇屁股笑得直拍地。
屋里,孟烦了气得跳起来,拉开房门。
三个混蛋已经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这次是真跑了。
孟烦了气得关上门,转身回到床上。
玛努诃缩在被子里,脸红得象苹果。她小声说:“他们……他们又来了?”
孟烦了点点头,叹了口气:“明天非收拾他们不可。”
玛努诃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孟烦了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安静下来。
红烛摇摇曳曳,烛光映在墙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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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孟烦了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照出他半张脸。
旁边,玛努诃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她的呼吸很轻,偶尔翻个身,把被子蹬开,露出半边肩膀。
孟烦了伸手替她拉好被子,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说来也奇怪。
玛努诃从小习武,身体底子一级棒,能背着复合弓在山里跑一天不喘气,能跟迷龙过招不落下风。
可到了床上,却不堪一击,没几下就求饶。
反倒是小醉,看着瘦弱,却比他想象的强得多。
刚才在小醉屋里,那句“哥,怎么这么舒服啊”,他到现在还记得。
想起这句话,他又想起迷龙那三个混蛋在外面学的那些话,恨得牙痒痒,等天亮了再跟他们算帐。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在黑暗中慢慢散开。
重生以来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从重庆到仰光,从同古到仁安羌,从腊戍到孟关。打过的仗,救过的人。
潜艇破交,炸沉了多少鬼子船,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破坏日军以战养战的计划,截胡英军物资,抢运滇缅公路,能做的都做了。
野狼谷修路,救了三万多人,这是他最得意的事。
刚来缅甸定下的三个战略目标,都完成了。
可接下来呢?
他吐出一口烟,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第一次入缅作战结束了,远征军败了,退到印度和云南。
接下来的两年,盟军要反攻,要修中印公路,要打密支那,要打八莫,要打腊戍。
这些他都知道。
可他的义勇军满打满算才两千人,在几十万人的大战役里,掀不起什么浪花。
只能跟着盟军的节奏走,人家打哪儿,他就跟着打哪儿。
他又吸了一口烟,忽然想起前世的事。
经济腾飞,工业发达,造船、汽车、电器卖遍全世界。
而华夏,三千五百万军民惨死,换来的是什么?
是内战,是贫穷,是几十年的落后。
他越想越气,手指夹着烟,微微发抖。
尼玛比的。
这笔帐不讨回来,重生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军事上改变不了大局,那就从经济上干它。。战功积分42947分,情报积分38633分】
【另外,海军战友基金会现金资产:美元,992万。英镑,七百九十五万。荷兰盾,五千二百万)。】
娘希匹的,老子现在有的是钱,战功积分和情报积分更是多得用不完。
干它。这辈子不干别的了,就跟小鬼子不死不休。
他掐灭烟头,又点了一根,深吸一口。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从眼前的事情做起吧。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玛努诃,她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他的腰,嘴里嘟囔着:“不行了,坏人,真不行了。”
得,睡前是好人,睡后成坏人了。
孟烦了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是克钦人,他现在是克钦女婿。
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