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附近的鱼情,几网撒下去,龙虾、螃蟹、石斑鱼,满满一舱。
孟烦了让人找来几个大木桶,灌上海水,把海鲜养在里面。
又用湿布盖住,保证一路活着。
---
九月二十九号,布莱尔港机场。
六架c-47运输机排成一列,螺旋桨缓缓转动。
十二架p-38战斗机停在跑道两侧,飞行员们已经登机,等着起飞命令。
特战队三十六人全副武装,背着枪,扛着行李,登上运输机。
迷龙扛着一箱海鲜,小心翼翼地放进货舱,嘴里嘟囔着:
“小心点,别碰坏了,这可是给雷宝儿带的。”
吴东辉,还有十几个家属在昆明的干部,这次也得到了探亲机会。
孟烦了站在跑道边上,跟哈灵顿告别。
哈灵顿握着他的手:“孟,早去早回。”
“最多半个月。”孟烦了说,“安达曼这边,您多费心。”
哈灵顿笑了:“行。有啥事给你发电报。”
孟烦了转身,登上第一架c-47。
飞机滑行,起飞,升空。
他通过舷窗往下看,布莱尔港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海天之间。
机群转向西北,绕道印度,避开日军占领区。
两个半小时后,欣贝延机场出现在视野里。
跑道还是那条跑道,机库还是那些机库,但多了几架新的p-38,停在伪装网下面,看来飞虎队还在这里驻扎。
飞机降落,滑行,停稳。
舱门打开,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孟烦了走下舷梯,一眼就看见了龙文章。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歪戴着帽子,靠在吉普车旁边。
“烦啦,回来了?”龙文章挺直身子,拍拍身上的土。
孟烦了走过去,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龙文章张开双臂,抱住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听说你在海上干了一票大的?干掉一艘航母?牛逼啊!”
孟烦了推开他:“运气好。”
龙文章笑了:“运气好?你那叫运气好?”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喊,“都愣着干嘛?搬东西!”
康丫第一个从飞机上跳下来,指挥着人往下搬东西。
药品、糖果、学习用品,一箱一箱搬下来。
最后是那十几个大木桶,里面养着龙虾和石斑鱼,还有螃蟹。
迷龙抱着一个木桶,小心翼翼地走下来,嘴里喊着:“让让让,让一下,别碰着!”
龙文章凑过去一看,乐了:“哟,海鲜?活着呢?”
孟烦了点点头:“给她们带的,也给大家尝尝。”
龙文章拍拍他肩膀:“走,晚上好好喝一杯。”
欣贝延营地比以前更热闹了。
矿业公司的车队进进出出,运矿石的车一辆接一辆。
克钦青壮们穿着崭新的工装,有的在修路,有的在盖房子,有的在挖矿。
营地里还多了几个新建筑,一座木材加工厂,一座小型水泥厂,都是孟烦了上次规划,美国人援助建设的的。
龙文章边走边介绍:
“砂金矿那边出金子了,还不少。翡翠矿那边也挖出来好多原石,其中有几块大石头,陈馀说值大钱。美国人援助的水泥厂已经开始生产了,木材加工厂下个月就能投产。”
孟烦了听着,心里踏实了不少。根据地稳了,仗就好打了。
坤达部落山寨里,小醉和玛努诃早就等着了。
小醉站在小院门口,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碎花褂子,头发扎成一条大辫子,眼睛直直地盯着路口。
玛努诃站在她旁边,穿着一身克钦族的黑色短上衣,腰里别着匕首,手里牵着两条狗。
小凡和梦梦蹲在她脚边,吐着舌头,尾巴摇得欢快。
孟烦了从路口拐过来,小醉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玛努诃也跑过去,从侧面抱住他。
两条狗围着他们转圈,小凡叫了一声:“主人,你可算回来了!”
孟烦了抱住她们,没说话。
抱了一会儿,小醉推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没少骼膊少腿,才放下心来。
玛努诃凑过来,在他身上闻了闻,然后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
孟烦了闻了闻自己,确实……味道不太好。
连着飞了两个半小时,又闷又热,一身汗。
他讪讪地笑:“行,先洗澡。”
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整个人清爽多了。
---
当晚,孟烦了把一帮老兄弟都叫到家里来。
蛇屁股亲自下厨,把那十几桶从安达曼群岛带回来的生猛海鲜,做成了几桌好菜。
龙虾用蒜蓉蒸了,螃蟹用姜葱炒了,石斑鱼清蒸,还煮了一大锅海鲜粥,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小醉和玛努诃作为女主人,里里外外地张罗着。
小醉给大家倒酒,玛努诃端菜上桌,两条狗跟在她脚边转,闻到海鲜的香味,急得直摇尾巴。
龙文章第一个到的,迷龙带着上官戒慈和雷宝儿也来了。
上官戒慈的肚子已经显怀了,走路有点慢,迷龙扶着她,小心翼翼的,跟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迷龙判若两人。
雷宝儿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小木枪,看见孟烦了就喊:“孟叔叔好!”
孟烦了弯腰摸摸他的头:“乖。”
要麻、克虏伯、何永平、康丫、蒋秋荣、吴东辉……能来的都来了。
小院里坐得满满当当,碗筷摆了好几桌。
蛇屁股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满头大汗,但笑得合不拢嘴:
“来来来,蒜蓉龙虾,趁热吃!”
迷龙第一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