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艘三十五米长,钢壳船体,配有冷冻设备,能装三十吨鱼。
单价:180万人民币一艘,两艘三百六十万人民币。
【兑换成功。合计消费:人民币1223万元。
沙滩上,那些东西凭空出现。
龙门吊的钢架在阳光下闪着光,船用发动机整齐地码在木托盘上,钢材堆得象小山。
水泥袋一摞一摞码着,钢筋捆成捆。
那两艘渔船泊在浅水里,船体雪白,在阳光下晃眼。
孟烦了站在那些物资中间,很有成就感。
他拿起步话机:“康丫,带人来。东西到了。”
康丫带着运输队的人,开着运输船赶来。
看见那些东西,眼睛都直了。“烦啦,这……这得多少钱?”
“老板送来的,别管多少钱。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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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布莱尔港机场修好了。
英军工程兵效率不低,跑道上的弹坑填平了,塔台修好了,连机库都重新搭了伪装网。
泰勒带着p-38降落的时候,在跑道上滑了一圈,对着塔台竖了个大拇指。
老三烦小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他在医院躺了十几天,闲得发慌,天天缠着吴艺坚要出院。
吴艺坚被他烦得不行,终于点了头。
出院的当天,老三在营地溜达,正好碰见中村雅子提着药箱从野战医院出来。
雅子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头发扎成一条辫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老三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住了。
旁边的水兵捅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老三回过神,脸红了:“没……没什么。”
但第二天,他又去了医院。
不是看病,是去找雅子。
雅子正在药房里整理药品,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你……你怎么来了?”
老三挠挠头:“我……我来复查。”
雅子看了他一眼:“你昨天刚出院。”
老三的脸更红了:“我觉得伤口还有点疼。”
雅子放下手里的药瓶,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身上的伤口。
“不疼了吧?你装的。”
老三被拆穿了,索性不装了:“雅子,我……我想请你吃饭。”
雅子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老三急了:“就吃一顿饭。我二哥从美国弄来的午餐肉,我还有几盒。”
雅子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好。”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营地。
迷龙第一个跑来八卦:“烦啦,你弟弟在追那个日本姑娘?”
孟烦了正在看地图,头也不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
迷龙嘿嘿笑:“那姑娘不错,长得好看,老三有眼光。”
孟烦了放下笔,看着他:“你知道雅子是什么人吗?”
迷龙有点莫明其妙,“不就是中村健一的妹妹,日本人呗。”
“被俘以前是忍者,精通用毒和易容。”
迷龙的笑容凝固了,咽了口唾沫:“那……老三知道吗?”
“知道。”
迷龙张了张嘴,半天说出一句:“老三胆子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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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孟烦了把老三叫到海边。
海浪哗哗地拍着礁石,月光洒在海面上,银光闪闪。
两人坐在礁石上,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孟烦了开口:“你跟雅子的事,考虑清楚了?”
老三点点头:“考虑清楚了。”
“她是日本人,还曾经是忍者。你不在乎?”
老三摇头:“她跟那些鬼子不是一路人。”
孟烦了看着他,老三也看着他。
月光下,老三的眼睛很亮,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倔强。
“我对雅子是真心地。”老三说,“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孟烦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行。你长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老三也笑了,笑得象个孩子。
中村健一知道这件事后,反应很平淡。
孟烦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擦枪,头也不抬地说:“雅子愿意就行,我不干涉。”
孟烦了看着他:“你不担心?”
中村放下枪,抬起头:“我妹妹从小就学用毒和易容。谁敢欺负她,谁倒楣。”
孟烦了笑了。
倒是那四十一个投降炮兵听说这件事,高兴得不行。
小野逢人就说:“你们知道吗?孟长官的弟弟,在追我们中村队长的妹妹!”
另一个日本兵接话:“那可是女忍者!厉害得很!”
几个人围在一起,叽叽咕咕,眉飞色舞,腰板都挺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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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孟烦了收到宋子安从昆明发来的电报。
【孟老弟,国内急需盘尼西林和磺胺,价格好商量。——宋】
孟烦了看着电报,想起远在昆明的家人,想起不辣和基金会孤儿院,想起欣贝延的小醉和玛努诃。
趁最近鬼子消停了没仗打,该回去一趟了。
他给宋子安回电:有货,我亲自送过去。
然后他开始做准备。
先去无人小岛,兑换了一批紧俏药品,盘尼西林十万支,磺胺十万片。
又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准备了奶糖、巧克力、麦乳精,以及学习用的铅笔和本子,装了整整几百箱。
临走前一天,
孟烦了带着迷龙、克虏伯、要麻他们,开着那艘刚兑换出来的渔船出海打鱼。
迷龙问打什么鱼,孟烦了回答说:“海鲜,活的。”
迷龙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是给野狼谷两个媳妇带的。
“那我也要带,给媳妇还有雷宝儿尝尝。”
孟烦了可是兑换过高级捕捞钓鱼技能的人。
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