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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初现端倪(2 / 6)

青石巷最好的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啊!我就这一个老伴,他要是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苏清越的眉头微微蹙起,蒙眼的布带下,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高烧不退、出红疹、流脓,还说胡话,这症状和王老汉、李家媳妇的虽然有些不同,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张大夫行医多年,经验丰富,连他都束手无策,可见这病绝非寻常时疫。

“婆婆别担心,我去看看。”苏清越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回到屋内,拿起放在桌案上的药箱。这药箱是她师父留给她的,黑檀木所制,上面镶嵌着细小的铜钉,组成了一个简单的“医”字。药箱里装着常用的银针、药臼、药秤,还有一些应急的药材,她一直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刘婆婆见她答应,喜极而泣,连忙引着路:“姑娘,这边走,我家离这儿不远,就在东街的窄巷里。”

苏清越点点头,拎起药箱,扶着刘婆婆的手臂,跟着她出了门。清晨的青石巷,已经有了不少行人。卖花的姑娘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刚摘的桃花和杏花,香气扑鼻;挑着担子的货郎边走边吆喝,声音洪亮;还有些早起的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可苏清越却没心思留意这些,她的脑海里,全是刘婆婆描述的症状,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走到巷口的岔路时,迎面忽然走来一个身影。这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束玉带,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面容俊朗,气质温润,正是近日常来济仁堂的秦珘。苏清越对他的脚步声很熟悉,他走路的步伐沉稳,落地无声,显然是有功夫在身的。

秦珘也看到了她们,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苏清越身上。他见苏清越拎着药箱,神色凝重,身边的刘婆婆又哭哭啼啼的,立刻猜到是出了什么事,快步走上前来问道:“苏姑娘这是要去出诊?”

苏清越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声音简短而平静:“嗯。”她对秦珘的印象不错,这人虽然衣着华贵,却毫无纨绔之气,每次来济仁堂,要么是问些养生的学问,要么是买点常用的药材,说话谦和有礼,还时常帮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前几日她晒药时,风把药筛吹倒了,还是秦珘恰好路过,帮她拾掇好的。

刘婆婆连忙接过话头,带着哭腔说道:“秦公子,是我家老头子病了,烧得厉害,还出了疹子,张大夫都治不了,只能来求苏姑娘了。”

秦珘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看向苏清越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刘爷爷病得很重?”

“嗯,婆婆说他已经烧了三天,今早开始说胡话,疹子也开始流脓了。”苏清越如实说道。

秦珘沉吟片刻,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接过苏清越手中的药箱,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我陪姑娘去。刘婆婆年岁大了,走路不稳,姑娘你又不便视物,路上也好有个帮手。”

苏清越想拒绝,她素来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何况秦珘一看就是身份不凡之人,怎好让他去那种污秽的地方。可她还没开口,刘婆婆就已经连声道谢:“多谢秦公子,多谢秦公子!有你帮忙,真是太好了!”

苏清越见状,只好默许。她知道刘婆婆说得对,她双目失明,刘婆婆又年迈体弱,路上确实需要一个帮手。而且,秦珘有功夫在身,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能有个照应。

秦珘拎着药箱,走在苏清越身边,轻声问道:“刘爷爷家住在哪里?我来引路。”

刘婆婆连忙说道:“就在东街的窄巷深处,走到头就是。”

三人一行,朝着东街走去。东街比青石巷更窄,也更破旧。路边堆着不少杂物,还有些住户把污水泼在路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污水的腥气。秦珘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为苏清越拨开路边的杂草和低垂的树枝,还不时提醒她:“姑娘,前面有个台阶,抬脚慢些。”“左边有个水坑,往右边靠一点。”

苏清越默默听着他的提醒,脚步沉稳。她虽然看不见,却能通过脚下的触感和周围的声音,准确地判断出路况。秦珘的细心,让她心里微微一动,对这个神秘的男子,多了几分好感。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刘婆婆终于停了下来,说道:“到了,就是这儿。”

苏清越停下脚步,侧耳细听。这是一处极为狭小的院落,院门是用几块破旧的木板钉成的,上面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显然是平日里随手掩着,没锁上。院子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正是刘爷爷的声音。

秦珘推开院门,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立刻扑面而来。这气味混杂着溃烂的皮肉味、草药的苦味和秽物的酸臭味,刺鼻得很。秦珘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他出身不凡,常年待在清净雅致之地,从未闻过如此难闻的气味。

苏清越却面色不变,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气味。她行医多年,什么样的污秽场面没见过?别说只是难闻的气味,就算是血肉模糊的伤口,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诊治。她径直朝着院子深处走去,声音平静地说道:“刘爷爷在哪个房间?”

“就在东屋,姑娘这边走。”刘婆婆连忙引着她,推开了一间破旧的木门。

东屋狭小而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木窗,还被杂物挡了大半,光线十分昏暗。房间里的腥臭气味比院子里更浓,几乎让人窒息。秦珘跟在后面走进来,只觉得胸口发闷,他强忍着不适,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两把椅子,陈设极为简陋。床上躺着一个老者,正是刘爷爷。

刘爷爷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潮红得吓人,呼吸急促而微弱,胸口起伏不定。他的嘴里不时发出几句胡话,含糊不清,听不真切。苏清越快步走到床前,俯身下去,伸出手指,轻轻触了触他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得吓人,几乎要灼伤她的手指。

她又伸出手指,搭在刘爷爷的颈侧,感受着他的脉搏。片刻后,她又移到他的手腕上,仔细地诊脉。秦珘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阳光从窗缝里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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