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初陈凡那小子送我的,正是陆前辈亲手酿制的烈火烧,足足窖藏了十五年。”药尘笑着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哈哈哈哈……好!这壶烈火烧,老夫却之不恭了!”千机子哈哈大笑,满脸的得意,搓着手就想上前接过酒壶。
“千机前辈,你可太贪心了!”李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拦住了千机子,没让他得逞。
“这可是十五年前的烈火烧,珍藏多年的佳酿,味道醇厚,你还想一个人独吞了?最多给你一杯!”
“一杯?不行不行!”千机子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急声道,“再怎么说,老夫也出了不少力,也得给老夫五杯!少一杯都不行!”
“前辈你可真敢开口!”李玉哭笑不得,看着千机子耍赖的样子,也是无奈。
“这么小一壶酒,满打满算也就十杯的量,你倒好,一下子就要走一半?最多两杯,不能再多了!”
千机子见状,知道李玉说一不二,性子执拗,只能悻悻地撇撇嘴,不甘心地说道:“算了算了,两杯就两杯吧,总好过没得喝!”
话音落下,秘地之中顿时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前的紧张和压抑,也随之消散了不少,众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我看这样吧。”李玉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拍了拍手说道。
回头对着不远处的彭球问道:“小胖子来,曹小子的酒听说酿的不错,还有多少?”
“李祖师,有十缸,明年就到十年的窖藏时间了,今年的早被我们喝完了。
曹荣的酒酿的还是不到家,非陈十年才最好喝,现在喝着还有点涩。”彭球挠了挠头,憨态可掬地解释道。
“很不错了,上次我喝过一次,已经很有水准,入口绵柔,后劲十足,说明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这样你拿一缸出来,用这壶烈火烧兑一下,说不定能酿出更醇厚的好酒。”李玉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
“好主意啊!这样一来,后面几月就有好酒喝了!”千机子兴奋地道,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
“好,李祖师,等一会我马上去取。”彭球说完,便转身向秘地东北角一个狭窄的裂缝处走去。
此裂缝狭窄,只有彭球这样的体型勉强能过,裂缝是向下裂的,深不见底。
彭球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走着,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到地方。
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洞内温暖如春,冬暖夏凉,刚好用来存酒。
整个溶洞内很大一部分地方都放着大缸,那些大缸都用封泥封着。
上面贴着标签,写着窖藏的年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彭球走到最里面,那里的酒缸封存得最早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缸酒收入储物袋,那酒缸有半人高,缸身粗壮,少说也能装百斤左右的酒……
“我来兑吧。”李玉看到彭球取出来的酒缸,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只见李玉伸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灵力涌动,缸口的封泥松动,慢慢离开缸口,露出了里面清澈的酒液。
一股浓郁的酒香飘入众人的鼻子中,那酒香醇厚,让人闻之欲醉。
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屋里的白珍和马宁、长胜他们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好奇地看向这边。
这时李玉双手舞动,指尖灵力流转,缸内的酒被无形之力提出缸口,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酒液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光。
“长空,加把火,温酒更容易使两种酒相融,激发出更深层的酒香。”李玉头也不回地喊道。
“来了。”樊长空应了一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立刻一条火龙凝聚而成,那火龙栩栩如生,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飞到酒液的下方盘旋起来。
火焰温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烘烤着酒球。
这时千机子也来帮忙,他不甘落后,手一挥,那壶烈火烧也从玉壶中飘出。
形成一个小小的水球,那水球色泽金黄,散发着浓郁的醇香,与普通的酒液截然不同。
“千机前辈,再过十息放进去,火候刚好。”李玉沉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酒球,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千机子简单回了一声,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中的小酒球,心中默默数着数。
十息后,千机子精确到极点地把烈火烧送进了大水球中。
金色的酒液融入清澈的酒球,如同墨滴入水,快速扩散开来。
“长空,收火。”李玉说道,声音沉稳。
同时双手不断舞动,变幻出各种玄妙的手印。
那巨大的酒球不断变形翻腾,时而收缩,时而膨胀,两种酒液在其中不断交融,酒香愈发浓郁。
几十息后,李玉才缓缓停止了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所有的酒液又被无形之力送回到缸中。
酒液变得金黄澄澈,比之前更加诱人。
“好了,小胖子,先装一坛出来,缸口重新封好。
明天这个时候再打开,这样的味道是最好的,到时就能分装入坛中了。”李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
接下来就是喝酒了,几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地上铺着兽皮,中间架着篝火。
上面烤着肥美的兽肉,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扑鼻。
上好的兽肉吃着,美酒喝着,众人谈笑风生,之前的凶险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
不喜热闹的白珍也走了过来,安静地坐在一旁,浅尝了几口酒,吃了几块烤肉,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柔和之色。
但此时的陈凡却如这火上的烤肉一样,承受着烈火焚身般的痛苦。
第一道雷劫就如同天罚,狠狠劈在了他的身上,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浑身焦黑,衣衫破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