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张永春,在。”
郭博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才道:
“谷卿所奏,要彰你剿匪之功。你有何话说?”
张永春垂首,声音平稳:
“臣惶恐。臣在河北道微末之功,一赖麾下将士效死用命,二赖陛下天恩浩荡,三赖朝廷军械精良。
臣……不过因人成事,微末之功,不敢居功。”
这话说得谦卑得体,既不自矜,也不过分贬低。
郭博脸上露出笑意,这小子还是挺会说话的。
会说你就多说点。
“张卿不必过谦。
有功便是功,何须自贬?
既然谷卿为你请功,朕便赏你……加俸一年,以资勉励。”
张永春再拜:“臣……谢主隆恩。”
他退回队列,心头却莫名有些不安。
这家伙是谁啊?
他干啥的?
听说姓谷,还是翰林,他与此人素不相识,为何突然在朝会上为他请功?
这事透着蹊跷。
正思忖间,却听御座上的郭博开口道:
“诸卿若再无本奏,便……”
“退朝”二字尚未出口,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御前急递连滚爬爬地冲进殿来,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惊恐而变调:
“报——!!!陛下!有、有急奏——!!!”
郭博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那急递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声音发颤:
“陛下!陈州……陈州有乱!”
“陈州于月前起了乱兵,自称‘天公将军’帐下,早于月前便杀了陈州知州熊禄,起兵造反!而今据报……乱军已有十万之众了!!!”
砰!
这颗炸弹,终于炸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