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眈误正事的样子,
便点了点头,转动方向盘。
来到周建军的店门口,
“上车。”林晚秋言简意赅。
周建军一头雾水地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他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阵仗。
但他还是听从林晚秋的吩咐,并且专门拿着他们店里的样品和各种资质。
周建军坐在车里,看着身边穿着制服、一脸严肃的张所长,
再看看怀里抱着的这些资料,心里更是犯嘀咕。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晚秋是坐着警车去哪个大单位谈生意呢。
警车再次发动,调转车头,
直接朝着那家国营工厂的方向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京大校园里,
这几天恰逢学校放假,顾长庚好不容易得了空,就和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朋友聚了聚,
喝了点酒,聊到半夜,就在发小家里歇下了,
昨天一整天都没回学校,更没回家。
今天一大早,他神清气爽地回到学校。
可当他路过公告栏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那张用劣质红纸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大字报,象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恶毒的污蔑和肮脏的揣测,
把林晚秋描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顾长庚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血液“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他差点当场气疯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把这张狗屁东西撕个粉碎!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那张粗糙的纸边,
正要发力,旁边一个路过的同学连忙拉住了他,
小声提醒道:
“哎,顾老师,你别撕!林班长交代了,谁都不许碰这张大字报,她要留着当证据呢。”
“是林晚秋不让撕的?”
手已经摸到大字报的顾长庚,动作顿时僵住了。
他只能尴尬地收回手,用指尖在纸面上重重地拍了拍,
发出“啪啪”两声闷响,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既然是林晚秋不让撕,那顾长庚肯定不敢撕。
他知道,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道理归道理,他心中的怒火却象是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根本压不住。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宿舍楼,想第一时间找到林晚秋。
宿舍里空无一人。
他急得团团转,正好碰上林晚秋的好闺蜜赵秀梅。
“秀梅!晚秋呢?出这么大事儿她人去哪了?”
“顾老师你回来了!”
昨天林晚秋简单的和赵秀梅说了一下她和国营采购王主任的瓜葛,
赵秀梅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长庚,
顾长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校外跑。
虽说这只是林晚秋的猜测,顾长庚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不是他做的不重要!
就算不是他亲手写的,这件事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只要他恶心到了林晚秋,那就该死!
今天就算打错了,也绝对不冤枉!
他冲到校门口,拦下了一辆的士,直奔国营厂而去。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中心的王海,正心情大好,
优哉游哉地骑着他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赶往单位。
报复林晚秋给他带来的那种病态的快感,让他兴奋了一整晚,
连睡觉时脸上都带着笑。
他一边蹬着车,一边忍不住哼起了自己最爱的那段京戏:
“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
今儿啊,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