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造得比车行的还好”,压根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轿车,实则是机器人所化,更不会察觉其中藏着什么玄机。
庭院里,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位夫人正扶着彼此慢慢踱步,三人小腹都已明显显怀,身形略显臃肿,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瞧见廊下那辆崭新又气派的漆黑轿车,三人眼中瞬间亮起光,连忙缓步走上前。
“夫君,你可回来了,这车看着真好,比街上别家的轿车还要稳当、精致。”刘氏伸手轻轻摸了摸光滑的车身,指尖触感细腻,完全是真皮座椅的质感,半点没有金属的冰冷,语气里满是欢喜。她站在三位夫人之首,看着气派,却没人知晓,她本是前周管事的小妾。当初周管事出事,全是举火天一手策划,事后他觉得刘氏在夫妻之事上让他很满意,这女子在男女之事上素来活络,手段也多,便觉得留着她日后或许有用,没赶尽杀绝,反倒纳入府中,对外只称是举府的正妻周小雨之外,另一位主事的夫人。
周小雨也跟着点头,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柔声说道:“夫君,我们三个怀着孩子,出门走路实在乏累,你能不能载着我们出去转转?就去城外的河边走走,看看风景,也舒展舒展身子。这车看着坐起来肯定舒服,我们都想试试。”她是明面上的正妻,性子温顺,对举火天百依百顺,府中上下都对她敬重几分,却不知这温顺背后,是举火天拿捏后的安稳。
林薇性子稍柔,轻轻拉了拉举火天的衣袖,小声道:“若是夫君有事忙也无妨,我们就是看着这车,心里实在喜欢,想坐上去感受感受。”
举火天低头看着三位身怀六甲的妻子,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伸手一一扶住她们,动作轻柔,装出十足关切的模样,柔声开口:“瞧你们说的,不过是出门兜兜风、坐坐车,多大的事。你们慢着点,小心磕碰,我扶你们上车,咱们慢慢开,绝不颠簸,保准让你们坐得舒舒服服的。”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三人坐进车内,细心调整好座椅角度,铺上柔软的靠垫,又叮嘱她们系好安全带——这安全带也是他精心设计的,贴合人体,不会勒到肚子,完全符合普通轿车的配置。随后他才坐进驾驶位,缓缓发动车子。轿车平稳驶出举府,沿着苍兰国陈州府的主街慢慢行驶,路过热闹的集市、河畔的垂柳,一路风光正好。
街上行人瞧见这辆轿车,大多只是随意瞥一眼,纷纷议论着“举老爷真是有本事,能买得起这么好的小轿车”“难怪能在陈州府站稳脚跟,家底就是厚”。没人会把这辆做工精良的普通轿车,和机器人联系到一起,更不会知道这辆车的真正来历。举火天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做事勤恳,人人都夸他是个靠谱可靠、顾家疼妻的好人,谁也想不到,这副温厚老实的皮囊之下,藏着何等自私阴狠的心思。
更没人知道,举火天对五特向来是避之不及的态度。这层隐秘的忌惮,全因两地相隔太过遥远——苍兰国远在黑山拉拉主山脉的另一面千里之外,而伍特的根基在黑山西村!黑山大陆非常非常大!举火天知道五特不可能来苍兰国!他还得忙于卡蒙大陆、魔渊大陆、葬魂星垣和沼泽之地的青岚大陆的黑山南村等诸多地域事宜,是整个大陆域公认的顶级管理者,行事雷厉风行,带着机器人绞杀亡灵法师,各方势力都对他毕恭毕敬,满心敬畏。可五特自始至终,一次都未曾踏足过苍兰国境内,对诡异程序造出的举火天这个分身的存在更是毫无知晓,这才让举火天侥幸避开了被查的风险。
可举火天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绝不能与五特扯上半分牵扯。他诡异程序的分身所创建,身份来历本就诡异,一旦被五特察觉,以对方的敏锐与权势,只需稍加追查,便能扒出他背后的所有秘密,到时候他的伪装会彻底撕碎,连性命都难以保全。所以举火天着急打造机器人,现在好了举火天打造出五尊机器人,就算这个肉身灭亡,他还有五个备份身躯,等五特在回黑山西村,就会把信息同步给五特的灵智核里诡异程序!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老实形象,暗中经营自己的势力,对五特更是刻意避让,哪怕知道五特回黑山西村了,他都会马上停手!对于五特相关的踪迹,甚至黑山西村现在镇守的几尊机器人他都会绕行,怕他们察觉出来他有灵智核!那可就惨了!甚至天天出门都用灵智核扫描附近五百里,哦不对,现在他灵智核升级了,现在扫描六百里了,发现有黑山西村的机器人扫描他都会立刻绕路躲开,生怕行差踏错,露出半点破绽。
他载着三位妻子在城外转了小半个时辰,看着她们脸上的笑意,假意嘘寒问暖,时不时还下车买些她们爱吃的点心,全程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刘氏坐在后座,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心里却清楚,自己能在举府安稳待着,不过是举火天留着自己有用;周小雨则一直依偎在举火天身侧,满眼依赖,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林薇年纪最小,性子软,只知道跟着两位姐姐,对举火天满心信任。待三人觉得乏累,举火天便驱车返回举府,将她们安稳送回院中歇息,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好人形象,彻底巩固了自己在苍兰国陈州府的好名声。
而此时的陈州府内外,一场因他而起的风波,正在悄然蔓延。无数女子正陷入无尽的煎熬与绝望之中,只是这一切,举火天全然不在意,甚至压根没放在心上。
最先闹出动静的,是城西绣坊的姑娘苏巧儿。苏巧儿今年十九,父母是本分的庄稼人,她自小跟着绣娘学手艺,一手绣活做得精巧细致,平日里除了去绣坊交活、去集市送绣品,从不多与外人往来,性子腼腆乖巧,恪守礼教,是街坊邻里口中的好姑娘。可近段时间,她总是莫名恶心反胃,浑身乏力,起初只当是劳累过度,直到月信迟迟不来,绣坊的年长嬷嬷瞧出端倪,偷偷提醒她,她才慌了神。
请来郎中一把脉,确定是有孕在身,苏巧儿当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她拉着郎中的衣袖,声音颤抖地反复辩解:“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