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我正要退回,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对面一栋废弃的二层小楼里,有一道微弱的绿光一闪而过。
它的速度极快,隐没在黑暗的窗口中,快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路灯的反光或者飞虫。
干枯爪子刚才指的就是那个方向!
绿光?是“礼堂”和山洞里那个东西?
它跟到镇子上来了?
寒意瞬间从窜到头顶,比脚踝的阴寒更甚!
它想干什么?帮我们?监视我们?还是有别的目的?
我紧紧握着冰冷的爪子和温热的蜡封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耗子在床上发出模糊的梦呓。
窗外,是小镇沉寂的夜。
这一夜,注定无眠。
我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眼睛死死盯着窗户手里握着两样我们唯一依仗的“异物”,耳朵捕捉着走廊和窗外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窗外天色开始变亮,巷子里传来早起的行人脚步声和咳嗽声,绿光再未出现,也没有其他异常发生。
我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极度的疲惫立刻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开始意识模糊,准备进入睡眠的边缘,
“咚、咚、咚。”
清晰而缓慢的敲门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