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的刹那,我猛地拧身,手脚发软地扑了进去,反手就去摸门把手。
“嗒。”
一声轻响。
声音从我卧室床头柜的方向传来。
借着窗户外面的工地上彻夜不熄的施工灯光,看清了卧室的轮廓。
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不见了,充电线软软地垂落在柜子边缘。
原本放手机的位置上,此刻放着别的东西。
我眯起眼仔细看,那是一件叠放整齐的衣物。
暗紫色的,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料子不是现代的普通布料,边角有繁复的深色刺绣花纹隐隐隆起。
是表姐当初翻出来又不知塞到哪里去的那件旗袍。
它此刻,正端端正正地,放在我的床头柜上。
叠得一丝不苟,像是在展示,或者邀请。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它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它把手机拿走了?它想干什么?
“姨……”
一声幽幽地轻唤,从客厅门口传来。
声音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委屈和依赖,是小芸平时叫我时的语调。
可在此刻,这声音却让我毛骨悚然。
“姨……我害怕……”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慢慢靠近卧室门口,“屋里好黑……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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