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他只是……只是觉得不该这样。
她是他的妻子,他病了,她来探病,这是礼数。
可她来探病,也只是为了尽礼数。
她眼里没有担忧,没有心疼,甚至没有嫌恶。
只有一片平静。
那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让人心寒。
“你……”他顿了顿,“是不是很恨我?”
白静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那里,离他不过三五步远。
窗外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面容笼在一片淡淡的阴影里。
她看了他很久,久到他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开口。
“侯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落在窗台上的灰,“我不恨你。”
顾偃开一怔。
“恨是需要力气的。”她说,“我没有多余的力气,拿来恨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
她说——不相干。
顾偃开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而白静婉已经转身。
她的裙裾轻轻拂过门槛,像一阵风。
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他的视线。
他独自坐在那里,对着满室寂静,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他曾经拥有过她吗?
新婚夜,她掀了盖头,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
那时他还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他以为是开始。
其实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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