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禅师,方才我听慧明师父说,寺中药王院的慧真大师医术高明,正在为一位重伤的香客诊治。不知那位香客现在何处?本官怀疑,他可能就是我要找的贼人。”
了尘禅师目光微动,合十道:“阿弥陀佛。那位施主伤势沉重,正在药王院静养。沈施主若怀疑,可随老衲前往一观。只是他气息奄奄,怕经不起惊扰。”
“本官只看一眼。”沈牧之紧紧盯着刘文谦,“刘大人,可要同去?”
刘文谦额头见汗,强笑道:“既然沈佥事坚持,本官本官自然要陪同。”
“那就请吧。”沈牧之做了个请的手势,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一行人各怀心思,出了大雄宝殿,向药王院走去。阳光炽烈,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一张渐渐收紧的网。
而在寺外山林的某处,那个面白无须的“谢先生”,正透过一处隐蔽的缝隙,冷冷望着寺中的动静。他手中把玩着一枚乌黑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首。
“螳螂捕蝉”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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